甚至此时此刻，居然已经有人点亮一盏灯，呼唤蝙蝠侠之名了。

他甚至已经有点记不得多久没有人再点亮这盏蝙蝠灯了。

叮一

就在此时，他腰间的通信器突然又亮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阿尔弗雷德的来电。

“韦恩老爷，戈登警长似乎在找您。”老管家的声音象以往那样有条不紊地向他做着汇报：“需不需要我露面将他带到蝙蝠洞？”

“不用了，我来联系他。”布鲁斯拒绝道：“自从他上次癌症发作入院，已经在病床上躺了很久了，现在终于醒过来，我该和他见一面。”

阿尔弗雷德提醒道：“恕我直言，老爷，戈登先生这一次似乎不是想要找您叙旧，有人找到了他。”“按照他在电话里的说法，美国总统在半小时前面见他，并且秘密赶到了哥谭，想要和您见一面。”“阿尔弗雷德，我知道。”

布鲁斯断开了通信，随即又拨通了戈登的通信。

理所当然的，戈登没忘了带上蝙蝠侠曾经给他的通信器，他接通了语音。

“戈登”

“蝙蝠侠，总统想见你。”

出乎意料的是，老警长开门见山直接讲起了正事，似乎没有寒喧的打算：“他说想要签署一纸政令，恢复韦恩集团被冻结的资产一一如果你愿意和他聊聊的话。”

“不必，在克拉克被阻止之前，任何交涉都没有意义。”

蝙蝠侠平静地回答道：“今天可以恢复资产，明天克拉克再占据上风，就又会被冻结，让他回去待在白宫里，不要再插手这场战争了。”

你已经听到了，总统先生。”

电话另一边的人沉默了半响，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径直离开了。

蝙蝠侠此时能够看到，云层中的蝙蝠灯光影熄灭了。

戈登警长等了几分钟，似乎确认总统走后，才继续开了口。

“你该先答应下来的。”

“政客是比康斯坦丁更不靠谱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