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戈登的话，他转过头来，蝙蝠侠又不见了。

身份都公开了，还是老样子玩神秘。”

戈登摇了摇头，重新给蝙蝠灯罩上防雨布，往楼下走去。

在经历了长达半天的重建工作之后，卢瑟此时终于完成了海底监狱。

“嗯，看上去非常完美。”

他满意地打量着这座焕然一新的巨大奇观建筑，宿舍，装备室，信道，食堂在陆地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部分，放入海底之后就变得异常奇特。

抬头打量着周边巨大的特殊玻璃材质幕墙，通过这些墙壁，能够清楚地看到深海中的景象，形态各异的海洋生物从周边游过，他甚至还在这半天时间里看到有一只雷霆大鲸鱼从深海中路过。

巨大的身躯几乎能够倾轧整座监狱，悠远厚重的深海鲸鸣听起来令人产生极度强烈的不安，似乎是受到光亮的吸引，它甚至还在这座海底监狱周围盘旋了几圈。

好在监狱的配套设施是齐全的，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周边搭配了超声波设备，激活之后能够用特殊频段的声波驱赶靠近的海洋生物。

卢瑟决定回去以后要跟蝙蝠侠说一下，深海恐惧症，幽闭恐惧症，巨物恐惧症和声音敏感的犯人最好不要放在这座监狱里。

他闪身从海底钻上海面，给蝙蝠侠发了个消息，告诉他已经可以安排人进入海底监狱驻守，并把抓到的罪犯塞进去。

“卢瑟。”接收完消息的蝙蝠侠突然问道：“戈登醒了。”

“戈登醒了？”

卢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戈登就是哥谭市里那个昏迷了很久的警探，蝙蝠侠的老伙计，于是他回答道：“这是好事一一但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他的肺癌已经无法用正常手段控制，强化胶囊的原理是纳米机器人，能否将其改造为医疗机器人定向清除癌细胞。”

理论上讲，倒也不是没可能。”

虽然蝙蝠侠的请求来得有些突兀，但卢瑟还是仔细想了想：“但是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用途，改造技术需要时间，而且理论上还有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个问题，戈登未必撑得到技术完成的那一天；第二个问题，如果他身体里的癌细胞过多，定向灭杀只会让他的身体变得破破烂烂的一一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把一栋房屋里被虫蛀的部分瞬间拆干净，房子可能会直接塌掉。”

“不过也不要太担心。”卢瑟又补了一句：“马昭迪给我的技术挺有意思，恐惧毒气的配方暂时没用，不过五号化合物对人体的强化是全方位的，不象胶囊只强化肌肉和骨骼，这种技术也许能和胶囊结合。”“但是？”

“但是觉醒之前的死亡几率已经很高了，而且觉醒之后的能力也有负面的，比如超级无力，无力之躯，超慢速得给戈登警长做个检查，预估一下他可能觉醒的能力，但这种东西改进起来同样难度很大。”布鲁斯不说话了，时间，戈登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而反抗军眼下还得处理克拉克的事情。“那就这样吧。”他回答道：“接下来暂时没有你的任务一一你去研究药物改造。”

“好布鲁斯？”

“讲。”

“人总是会死的，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