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这事儿你一人做事一人当,可别把兄弟我给攀咬出来,我上有老下有,全家就指望我一个人的工资养活,真要出点纰漏,家就散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顾岂言不知道因为自己随手给了安检人员一包香烟,差点没把人给吓死。
他开着车直奔京市最大商场后院,不出意外地被拦了下来。
把吉普车停靠在路边,走到隔的邮政所,拨出一串号码。
那边很快被接起,顾岂言只了一句话,“我在商场后门,你过来接应我一下。”
完,便挂断电话。
付完钱,就重新回了车里。
现在的天气冷得很,寒风刺骨,穿着羽绒服身上倒是挺暖和。
脸和耳朵就遭了殃,冻得通红,一呼气,更是白茫茫一片,跟起雾似的。
等了有半个时,终于等到一个头戴皮帽子的年轻人,看到他激动地扑过来。
“老大,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跟我一声,我开车去接你。”
来者叫傅洵,跟顾岂言是同一个大院长大的,从就跟着他混。
哪怕如今那群人都已经各奔东西,有了自己的事业,对顾岂言这个带头老大还是充满尊敬的。
即便顾司令已经下放去了穷山沟沟里,兄弟们的情谊还在。
“还用得着你接,过来有件事找你帮个忙。”
“啥忙,咱们兄弟的交情,哪里还用得着这般客气,有事直接吩咐,兄弟能办的保证给你办得漂亮的。”
傅洵见到顾岂言很激动,已经有将近一年没见面了,自从顾家出事,他们这些人就没了老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