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缆绳入水也是有讲究的,入水的角度不能太陡,也不能太缓,太陡的话,渔网放得太直,鱼都从两边跑了,根本网不住;太缓的话,网又拖在船底,捞不着啥东西。”
“受教了。”
顾岂言点点头,果然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则技巧,没有多年的经验是不可能熟练掌握的。
老渔民原本就是抱着感恩的心做事,见顾岂言一点没有当官的架子,反而对他非常尊敬,心里熨帖,更加用心。
伸手扯了扯缆绳,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张力,沉甸甸的坠感,像是有人在水底下拽着往下扯,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你去松两圈缆绳。”
“好”
一个有心教,一个有心学,两人配合默契,顾岂言转身走到绞盘前,松了两圈缆绳。
渔网沉得更深了。
渔网下完,不能着急拖拽,得等。
白色的浮子随着波浪起起伏伏,一个浪头打过来,冰凉刺骨的海水落在甲板上,溅到身上。
海水很快顺着胶衣胶鞋又流下去,没有被淋透。
“团长,你还别说,这胶衣还真管用,这么大的浪头竟然没被浸湿。”
“别高兴得太早。”
“呵呵,反正现在浑身暖和,身上一点也不冷,嫂子给的这什么羽绒服可真暖和。”
下完网,接下来就是等。
渔网下完,不能着急拖拽,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