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岂言还是第一次来,对这种情况有些意外。
“这船厂不会已经倒闭了吧。”
沈单染看着到处长满枯草的厂院,怀疑道。
“不可能,白司令亲自介绍的,不会有问题。”
顾岂言把吉普车停靠在厂院门口,下车去了保卫室。
保卫室很简陋,只有一个破床板和破破烂烂的木头椅子,再多的就没有了。
此时一个老大爷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儿,听到敲门声,立马警惕地站起来。
眼里的惊慌与害怕让人想忽视都难。
顾岂言直觉不对劲,不过并没表现出来。
“你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们,我们厂里没人,一个人都没有,想要债等过年再来!”
顾岂言:……
他长得很像讨债的?
“大爷,我不是来要债的,是有点事找你们王厂长。”
“不来要债找厂长干什么,小伙子,你大爷我只是老了,不是傻了。”
“大爷要是不信,我可以出示自己的工作证件。”
顾岂言见对方防备心这么强,只能从兜里掏出来工作证明。
老大爷半信半疑地接过去一看,猛地松了口气。
“不是要债的就好,小伙子,我这眼睛没花吧,你是东海军区的团长?”
“没花,工作证件上写得明明白白。”
“确实,你来厂里是?”
“有点事,大爷,这船厂没关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