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件事,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都没有隐藏气息的必要吧?
直接光明正大的展露出自己的气息就好了,为什么要掩饰气息前来呢?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黑塔一开始也不是那么的确定,但不管怎么样,总归是有点思路,所以黑塔最终还是来到了房间前。
准备打开门,简简单单的看上一眼,只要没有发现白月的踪迹,她就直接离去。
毕竟昔涟的身体状况有些糟糕,黑塔可不是那种明知道对方身体状况糟糕,还留下麻烦对方,进行打扰的人呀。
可如果这样的话,白月的踪迹,就真得有些成谜了呀。
这会让黑塔情不自禁地去担心白月的身体状况。
好在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白月的身影就映入了黑塔言中国。
这让她心中悬着的念头,顿时就放了下来。
就是……
嗅嗅……
黑塔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什么味道?”
对于房间中传出来的味道,黑塔一时间有些疑惑。
这股味道……嗯,怎么说呢,是一股极其浓郁的少女味道。
但她却是没有闻到过,也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气味。
但……
但她不知道,不代表她没有眼前。
稍微探出一个脑袋,将房间中所有的一切尽数收入眼中,黑塔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你们……在干什么?”
白月:“……”
昔涟:“……”
此话一落,场上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
一阵……死寂一般的沉默。
无论是白月、黑塔还是昔涟,皆是陷入了沉默。
昔涟此刻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若非她此刻还盖着被子,身子什么的都没有暴露出去,不然她真得……真得是想一头撞进豆腐块当中,当场把自己撞死了。
这种事情,无论从任何一个方向来看,都太过于尴尬了吧。
好在,最坏的结果并没有发生。
虽然黑塔也是要好的朋友,但……但被看光这件事情,只要有白月一人知道就可以了。
其余人……不行。
对于昔涟来说,朋友虽然很多,好朋友虽然也可以很多。
但唯独只有白月,她是不一样的。
而且还不是一般般的不一样,是完全的不一样!
是特别的!
所以这种事情,被白月给发现,并被完完全全的发现,昔涟虽然感到一阵害羞,感到一阵羞涩,但终究……只是感到而已。
她心中其实……其实还有那么一丁点小小的……嗯,不可言说的情绪。
但这种情况,仅仅只是针对白月。
对于其他人,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昔涟心中本来还十分躁动的情绪,在黑塔出现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浇上冷水一般,瞬间熄灭,仿佛从未燃起过一般。
她现在很想连忙将床上的衣服拿起,然后穿起来,但……但这样不就直接告诉人家,被子里面的她,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穿了吗?
所以,不行不行。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可以进行狡辩,还可以在表面上,维持维持自己的形象。
最终,在纠结片刻之后,昔涟打消了穿上衣服的想法,紧紧的将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满脸通红的,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被子当中。
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说,才是最为正确的事情吧。
毕竟她对黑塔的性格,还是有点了解的……
最后,大概率就是和白月走出房间谈话吧。
虽然这样多少有点对不起白月,但……但在这种情况下,昔涟也只能够想到这样的一个办法了。
抱歉……
昔涟心中默默地道歉了一声。
“啊……”
对于昔涟的道歉,白月并不知情。
她看着眼前的黑塔,顿时感到一阵脑壳疼。
这种情况,完全就是有理也讲不清啊。
不不不,这根本就是,连讲都没有办法去讲的事情啊。
此时此刻,房间中所发生的一幕,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基本上就是,把事实实打实的摆在了脸上。
虽然……虽然事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也没有任何办法进行解释。
白月很明显是知道这一个道理,顿时就陷入了一阵头疼当中。
最终,她选择什么也不说,静静等待黑塔的发言。
然后选择见招拆招,黑塔说什么,她就回什么,只要她表现的越为坦诚,想必就没有任何的问题吧。
白月心中如此如此的想到,心中下达了这样的一个决定。
而在黑塔的视线中,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完全就是……就是震碎了她的整个世界观。
房间内,昔涟捂着被子蜷缩在墙角。
这本身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一幕,毕竟……嗯,也算正常吧。
黑塔还能够说服自己。
那床上的衣服又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黑塔没有看错、没有想错的话,那就是昔涟先前穿着的衣服吧?
如果仅仅只有这样,黑塔还可以用只是个衣服而已,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但谁能告诉她,那两个小小的白色东西,又是什么玩意?
毫无疑问,昔涟此刻肯定是完全展露的状态。
再加上她的这副蜷缩在角落当中的模样,真得很难不往黑塔往,白月这家伙对昔涟动完手脚之后,直接选择走人的情况啊……
可,可即便到了此刻,黑塔还可以自己骗骗自己,不再继续往深入的地方联想。
但……但一开始闻到的那股房间中的味道,则是充当最初也是最后的伏笔,彻底杀死了黑塔心中所有的解释、所有的言语啊……
房间中的每一处地方,都在证明同一个结果。
黑塔咬紧银牙,瞪向白月:
“变态!禽兽!渣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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