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来想去,如果来古士想要出手针对一个人的话,还真是最有可能对自己动手啊?
不过这样的话,倒也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吧。
对于自己的实力,白月还是十分肯定的。
肯定来古士就算用尽所有的手段,也无法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
“嗯……等一下,你先别着急挂掉,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想到了他会对我出手的可能性。”
就在白月准备挂断电话时,黑塔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连忙开口,制止住了白月的行为。
“嗯嗯,你说。”闻言,白月并没有涌现出什么好奇的表情,示意黑塔继续说下去。
毕竟可能性归可能性,来古士也不一定会这么做。
再说了,就算对方这么做又怎么样呢?
白月可不怕他。
“我怀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黑塔刚说三个字,便顿了顿。
似乎是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太能确定这个怀疑的准确性。
但等待了片刻后,并没有说出答案,而是反问了白月一声:“来古士将翁法罗斯视为试验场地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吧。”
“嗯嗯,我知道,是为了杀死智识的星神【博识尊】。”白月颔首轻点,说出了此刻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对。”对话那边的黑塔也是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那如果他的目的一直没有发生变化的话,在铁墓计划彻彻底底失败之后,如果你是来古士,你会做些什么?”
黑塔依旧没有说出答案,而是反问了白月一声。
这让白月皱了皱眉头,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什么事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干嘛一直拐弯拐角的?
要不是看在你是黑塔的份上,看在你是美少女的份上,我已经挂断电话了。
不过心中虽然对于黑塔的行为感到一阵不满意,但白月还是听从黑塔的言语,代入了一下来古士的视角,仔细地想了想。
最终得出一个结果:“如果我是来古士的话,在目标不变的情况下,我当然是进行下一场有关星神,有关能够杀死博识尊的实验啊。”
白月很是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番话。
毕竟目标没变的话,可不就是这样嘛。
“对,就是这样。”黑塔肯定了白月的思路。
紧接着,黑塔稍微一顿后,缓缓说道:“那在这种情况下,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接近星神级别存在的‘工具’吗?”
“嗯?”听到这句话,白月微微一愣。
一时半会没法消化黑塔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
但她虽然不是特别的聪明,但也不是什么傻子。
在稍微犹豫了一小会之后,瞬间就明白了黑塔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是什么了。
然后……
然后白月就没忍住,说出了一句话:
“来古士喝多了?”
没办法,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在白月的眼中,来古士就是这样的一个行为。
不仅仅是将目标盯到了自己身上,还想让自己成为星神,然后去对博识尊出手?
这多少就有些……嗯,难以理解了吧?
就算他真得有办法,也成功的让自己成为了星神,白月又凭什么帮助对方“击杀”智识的星神呢?
因此白月对于这一个怀疑,最终也只能给出这样的一个评价。
这不是喝多了是什么?
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想不到这种行为、办法吧?
嗯……好像先前白月和黑塔也有讨论过这个问题。
只是因为这个行为实在是太过于离谱了,再加上白月和黑塔也只是灵光一闪,因此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没有在意。
结果没想到,如今这一个问题,又出现在了二人的脑海当中。
但即便如此,二人依旧不是特别的相信。
即便是提出这一个假设、怀疑的黑塔,心中对于这件事情所发生的概率,预估地也特别特别的低。
但不管怎么样,有一句话在银河当中得到了所有人的广泛认可。
对于天才,你永远无法想象到,他的下一步到底会做些什么。
所以即便此刻对他的假设、怀疑过于离谱,心中最好也好设下一个防备。
“管他有没有喝多,现在你就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就可以了。”
对于白月所说的话,黑塔十分赞同。
但赞同不代表要真得把来古士当成一个乐子看待,反而是要将这个行为记在心中,不排除这一个离谱的选择。
“我当然知道。”对于这句话,白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就算对方没有什么动作,我也会往最坏的方向联想的。”
翁法罗斯都给他弄出来了,三千万次轮回,而且还只是保守估计的时间他都等下来了,是那种旁观,而不是在世界之外看着程序演化的那种等下来。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狠人来着。
让白月亦或者黑塔去做这种行为,九成九的概率都没有办法坚持下来。
虽然这其中也有着人家此刻是一个智械的原因。
但不管怎么样,他就是一个实打实的狠人。
对于这种狠人,自然是要把所有的因素都考虑在其中。
“行,那就这样。”得到白月这句话,黑塔点了点头。
之后二人便没再说些什么,挂断了电话。
白月继续进行手中之事,对于来古士所做的事情虽然有所提防,但还是全神贯注的投入有关黄金裔的升格当中。
若是只有她一个人,白月肯定不敢这样。
可场上不还有黑塔的存在吗?
对于黑塔女士,白月还是十分相信的。
来古士交给她进行解决,白月十分的放心。
嗯……
当然,这里面最为重要的,还是白月对自己实力的放心。
她自信就算黑塔没有挡住来古士,来古士成功对她出手,她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做出对策。
不然,白月可不敢这么托大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