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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小姐,请不要紧张。”
“这一行为,并不会对您的身体造成任何的伤害。”
就在白月心中下达这一个决定之时,来古士那有些欠揍的声音便在白月耳旁响起。
“不仅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还能够帮助您踏出那最后的一步。”
“所以,请白月小姐静静等待,等待所有一切事物的结束吧。”
“等你个大头鬼啊。”
听到这句欠揍的言语,白月顿时感到一阵不爽。
就连拳头都因此硬上了不少。
若非此刻手上还有一些事情,白月是真得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给来古士狠狠来上一拳了。
但没有办法,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就算白月再怎么不爽,就是做不到。
其实倒也不是做不到,而是做到这件事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白月难以接受,才导致如今这一个局面的出现。
倘若白月稍微狠心那么一点点,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来古士这家伙,肯定也不敢在她的面前跳这么欢了。
可惜白月狠心不了。
“给我滚一边去!”白月呵斥了来古士一声,但却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注意力依旧全部都在翁法罗斯上,同时也任由那股自帝皇权杖当中的力量涌入自己体内。
嘿,白月还真不相信,区区一个帝皇权杖,就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难以接受后果。
虽然这件事情,连她自身的实力都发出了警告、发出了预警,但她并不在意。
她觉得没有问题,那就是没有问题。
而且……
白月不爽来古士,觉得它特别的烦人,但她又没有办法对它做些什么。
但这当中的她,自然是仅仅代表她个人,仅仅代表她一个人。
而恰好,黑塔女士并不在这一个列表当中。
所以,面对来古士对自己的贴脸嘲讽,白月选择用最有力的办法进行回击。
这一个办法当然就是……
“黑塔,上,给我把它咬死!”
白月关门放黑塔,准备让黑塔女士冲上去,好好得教训她一顿。
而且都不用白月去说这一句话,她便感受到了,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来古士位置所靠近的黑塔。
见到这一幕,白月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即便注意力大多都落到了对白厄的升格上面,也忍不住为此感到一阵欣慰。
“不愧是我最为忠臣黑塔,最为喜爱的后盾啊,就是有眼力见。”
黑塔:“……”
白月为黑塔的行为感到一阵欣慰,可黑塔内心当中,就不是这么想得了。
即便二者相隔了有一段距离,而且还是十分之远的一个距离,但黑塔可是没有把钥匙通讯给关掉啊。
也就是说,白月所说出口的全部言语,则是清清楚楚的被黑塔听在了耳中啊。
对于白月所说的这番话,黑塔在微微呆愣一会后,感到一阵气愤。
这个白小月,真得是欠揍啊!
有事需要她解决正常说不就行了,说出这种……听起来跟使唤小狗一样的言语是什么意思?
当她黑塔女士没有什么脾气吗?
后续有时间,必须得好好地、狠狠地教训她一顿,告诉她,到底谁才是那一个主人!
告诉她,究竟什么,才是尊重!
黑塔心中如此如此的想到,在前往来古士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白月一眼。
而遭受黑塔这一瞪眼的白月,则是满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丝毫没有将对方的表情与不满放在眼中。
毕竟只是区区黑小塔罢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只要别对自己造成什么太大是影响就行了。
当然,介于对方实力弱且嘴硬这一点,她也完全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太大影响就是了。
所以就更加不用在意了。
当然,若是黑塔不知道从哪里进修回来,找到了能够让她都感到一阵麻烦的办法,那也完全无所谓的。
区区黑小塔罢了,白月一日不将她看在眼中,她就永生永世不会被白月看在眼中。
无论她到底在后面变得有多厉害,一日是白月的阶下囚,那就一辈子都是白月的阶下囚!
这一个结果,永远都不可能改变。
白月心中十分的肯定道,并坚信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这一个结果。
随即便将所有的想法从脑袋当中晃了出去,全神贯注的为白厄进行升格。
至于那涌入体内的力量,则是被白月直接忽视了。
另外一边,并不知道白月所想的黑塔也来到了来古士面前。
满脸凝重地看向她,沉声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呵,黑塔女士无需惊慌。”来古士以后如同绅士般鞠了一个躬,声音淡然,还带着些许笑意。
“这对你我而言,于白月小姐而言,完全就是一件好事。”
“与其惊慌,不如默默地等待。”
“等待神迹的出现。”
来古士的声音中,此刻多出了不少疯狂。
“我去你的。”
听着来古士这句话,即便强如黑塔女士,也忍不住大骂出一声脏话。
随后也没太多的啰嗦,直接拿起手中法杖,将命途之力汇集在杖上,对着来古士一点,对她发起了攻击。
“呵呵。”
“黑塔女士,请稍安勿躁。”
黑塔的这一道攻击只是一个简单的试探,来古士侧身一躲,很是轻松便躲了过去。
它没有恼火,也没有产生其他任何的情绪,依旧如之前那般,平静中带着淡淡的疯狂。
仿佛是在进行什么危险实验的科学家一样。
当实验进程达到最高潮时,兴奋值便会不断绽放,从而变成这种,平静等待结果又带着疯狂的姿态。
这副模样的来古士,让黑塔眉头紧锁,完全不知道它到底想要搞什么。
可接下来,在黑塔准备继续进行攻击的时候,来古士高举双手,高声呐喊:
“黑塔女士,在今日。”
“我们将要见证一位星神的诞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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