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间永远都是短暂的,眨眼之间,沐浴以及按摩的时光便过去了。
四人同一张床上,但盖的却不是同一张被子。
因为缇里西庇俄斯的原因,四个人都是盖着各自的被子,互不打扰。
还好房间内的床很大很大,足够四个人睡下。
本来缇里西庇俄斯是不准备和大家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毕竟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稍微的……嗯,刺激。
在缇里西庇俄斯眼中看来,同睡在一张床上,即便不是盖同一张被子,那也是极为极为亲密之人才能够做出的事情。
虽然她和白月、遐蝶、风堇等人十分亲密,但无论怎么想,这种事情,还是不行的吧。
不是不行,应该说是还没有到达那一种关系。
但最终,在白月的述说以及遐蝶、风堇很有眼力见的打掩护下,还是让缇里西庇俄斯红着小脸,躺在了床上。
不过还是靠在了床边边,和白月三人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缇里西庇俄斯这边孤独一人,显得有些落寞与冷淡。
而白月那边,即便盖着三张被子,有着三张被子进行阻拦,也依旧亲密地贴着。
遐蝶贴在白月左边,风堇贴在白月右边。
白月则是静静地躺在中间,双手二人通过被子传递而来的温暖。
虽然这副场景十分的美好,十分的幸福。
但是对于白月而言,还是有些不满足。
如果是换做以前,换做她没有贴身感受到遐蝶、风堇二人柔软的情况下,这种画面,这种事情,白月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甚至还会发自内心露出一股极为真挚的笑容。
但是现在,在上一次已经贴身感受到二人温暖的情况下,如今这种情况,白月肯定是不喜的呀。
但就算再怎么不喜,也没有什么办法。
白月瞥了一眼靠在床边的缇里西庇俄斯,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若是和遐蝶、风堇等人共用一个被子,肯定是会吓到缇里西庇俄斯的吧?
即便缇里西庇俄斯她没有参与进其中,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肯定也会受到影响的。
“嗯……要不,干脆别管缇里西庇俄斯了。”
“受到影响就受到影响吧,后续再找时间跟缇里西庇俄斯刷刷好感度不就好了?”
白月心中如此想道。
但这一个念头,很快就被白月从脑海当中晃了出去。
虽然确实是可以这么做,但这样岂不是会在缇里西庇俄斯脑海当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吗?
这对后续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所以在稍微思考片刻后,白月最终还是放弃了。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这一个道理,白月还是十分明白的。
不过……
“白月姐姐……”
遐蝶整个身子都包裹在被子当中,只有一个脑袋暴露在空气当中。
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又看了看白月身上的被子,双唇轻抿,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不仅是遐蝶如此,就连另外一边的风堇,也是如此。
只是风堇所显露出来的情绪,没有像遐蝶那样明显而已。
她们此刻的状态,就和白月的状态一样。
已经有了上次那般的体验,如今进行一个究极无敌削弱版,心中自然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白月可以忍受下来,因为她完全可以当作是通往光明道路上的荆棘考验。
只要通过这道荆棘考验,那就能够轻松的迎接光明的到来。
但遐蝶和风堇,心中完全不是这种想法。
在她们眼中看来,和白月相处,才是那条道理尽头中的光明。
而像如今这个被子,才是通往光明道路当中的荆棘。
她们应当跨过这一个荆棘,才能够得到尽头的那道光明……
“唉……”
“这种感觉,果然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去看,都十分难受呀。”
白月也不是什么傻子,遐蝶以及风堇心中的情绪,白月当然都十分明白。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缇里西庇俄斯介意这一个行为,在场上有她存在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做出她介意的行为。
否则将会对后续与她的相处过程当中,造成一个极大的影响。
白月必须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而想要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将会有人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也是一件完全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呀。
所以,白月没辙。
只能稍微牺牲牺牲二人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如果自己陷入了睡觉状态,在“什么都不知情、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遐蝶、风堇二人做出了什么行为,那她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呀。
毕竟……
她都睡着了,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白月心中如此想着。
于是当思绪回到现实当中后,白月便在缇里西庇俄斯未曾察觉到的角落里,朝着遐蝶和风堇二人眨了眨小眼睛,简单示意了一声。
至于二人有没有领悟这个示意当中的意思,那就不归白月管了。
白月需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接下来,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可以了。
“好啦好啦,我们该睡觉了。”
“晚安啦,祝你们一夜好梦。”
看着房间当中的时钟,白月朝场上的三人示意了一声。
而后便平躺在了床上,被子盖过脖子以下的所有区域,缓缓闭上了眼睛。
“嗯嗯,白月姐姐,晚安。”
“白宝,晚安。”
“……晚安。”
随着三道轻柔地少女声音响起,白月的意识,也缓缓进入到了梦乡当中。
窸窸窣窣——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道衣物和衣物之间的摩擦声,在这宁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响亮。
白月所盖的那一张被子,瞬间就鼓上了不少……
“zzz~”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体左边与右边贴近的柔软与热浪,沉浸于美梦当中的白月,嘴角忍不住上扬的些许……
“唔……”
而缇里西庇俄斯则是有些翻来覆去的,迟迟没有入睡。
翻了几下之后,她睁开眼,却是没有将目光落到床上的另外三人上,而是盯着此刻漆黑的天花板。
“全新的生活啊……”
“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缇里西庇俄斯口中嘀咕了一声。
今天一天体验下来,缇里西庇俄斯很喜欢。
但这些喜欢,似乎全部都是建立在白月身上的。
白月并非翁法罗斯人,她只是一位旅程,总有一天会离开翁法罗斯。
到那时候,如今对新生活的向往全部都依赖白月的她,又该怎么办呢?
“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