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按摩的技术不是特别的成熟,那那种感觉,对于我来说,真的特别特别的舒服!”
“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永远让你按下去!”
缇里西庇俄斯说出了所谓的永远,就像是进行一场深情的告白一样,宛如真挚的诺言。
“嗯?”
白月明白缇里西庇俄斯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是什么。
就是想要告诉白月,虽然你肉体上的按摩手法,对于我来说不是特别的舒服,但因为你这一个人,所以我精神上就特别的舒服。因为我的精神对你感到特别的舒服,所以我就想要和你永远待在一起。
简单一点来说,这句话和表白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永远”什么的,本就是世界上最为简单与真挚的一个告白。
白月明白这一点道理,但身为纯洁无瑕的白月,不能明白这一个道理。
她可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人呀,怎么能做出,让缇里西庇俄斯感到难堪的事情呢?
所以白月就这样满脸疑惑,静静看着缇里西庇俄斯。随着时间渐渐的流逝,缇里西庇俄斯小脸顿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所说的言语。
“白、白月,我、我不是那种意思……”
白月脸上虽然挂着一阵疑惑,但缇里西庇俄斯还是能够感受到,白月所弥漫出来的那股淡淡的为难。
很明显,白月明白她这句话的潜意思。
但、但缇里西庇俄斯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啊。
她想要赶紧进行解释,让白月不要误会。
可还不等她进行解释,一阵石梯上升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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