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铉趴在床上,脸上的疼还没消,心里又翻涌着别的念头。
方才牛春花在院里大发雷霆,那股子泼辣凶悍劲儿,跟平日里温柔小意的模样判若两人,吓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再想想从前的云舒——温顺体贴,从不对他说一句重话,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总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
对比之下,梁浩铉心里越发后悔。
什么牛春花,不过是个空有几个臭钱的悍妇!哪比得上云舒温婉贤淑?
当初他鬼迷心窍,贪图云舒的家产,哄得她人财两空后又弃之如敝履,如今想来,简直是蠢透了。
“云舒那么心软,只要我好好说几句软话,她肯定会原谅我的……”
梁浩铉越想越觉得可行,强撑着爬起来,也顾不上脸上的伤,一瘸一拐地就往云舒现在住的地方赶。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能和云舒复合,不仅能重新有人伺候,还能把她手里剩下的钱都攥在手里,到时候再把牛春花这个泼妇一脚踢开。
刚到云舒院门口,梁浩铉就整理了一下衣衫,摆出一副往日里故作斯文的模样,轻轻敲了敲门。
门一开,看到云舒的脸,他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
“云舒,我知道错了,我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辜负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绝不再负你……”
话还没说完,云舒脸上没半分动容,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就从门后拎起一根粗木棍。
“云舒?你这是……”
梁浩铉还没反应过来,云舒手里的棍子就狠狠砸在了他身上。
“滚!”
一棍下去,梁浩铉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后退。
“梁浩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云舒眼神冰冷,满是鄙夷,
“当初你哄我钱财,弃我如敝履,如今被牛春花收拾得狼狈不堪,才想起我?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也配吃回头草?”
都说好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这死渣男时不时出来蹦哒,看的她都烦了,要不是杀人犯法,她早就把他剁成肉酱。
一想到这个,云舒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下手又快又狠,一棍接一棍地往梁浩铉身上抡,打得他抱头鼠窜,嘴里不断哀嚎。
“云舒,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打了……”
“错?你的错,这辈子都赎不清!”
云舒直接把他打到院门外,狠狠关上院门,还不忘落了锁,任凭梁浩铉在外面哭嚎求饶,再也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