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休息的夫妻立马神情紧张,打开房门冲着外面喊,滚进来回话。
滚进来一个人,正是暗二。
暗二怎么来了?
暗一暗二暗三监视着偏院,一直等着追出去的七人回来汇报情况。
开始没觉得有问题,悠闲的坐在树丫上看着主屋窗上的人影晃动。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三人的心不静了,忙凑到一起议论,
头领,追出去人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暗二有些急躁,开门见山的问。
这都一个时辰了,跑出去百八十里路,都该回来了,不会出事了吧?暗三也说出担心。
暗一心里也打鼓,看着两人吩咐,
暗三留在这里继续监视,我同暗二一起去查看。
暗一暗二拖着受伤的身体,按照几人留下的暗号,追到镇子外,发现几人的互杀惨状,顿觉头皮发麻,脊背发凉,惊出一身冷汗。
死神擦肩而过,受伤竟然躲过一劫。
暗二控制不住悲痛的心情大骂,
太卑鄙无耻了,打不过使阴招,定要让主子替兄弟报仇。
暗二,报仇是以后的事,咱俩先把兄弟几个埋了吧,入土为安。
两人用剑挖坑掩埋了七人。
望一眼天色,已快丑时末了,天边已经露出亮光。
两人拖着受伤的身躯往回走。
头,小侍卫真是该死,竟然敢阴兄弟们,必须找他报仇。暗二意难平的叨咕着。
暗一心情复杂的附和着,对,必须给兄弟们报仇。
两人一瘸一拐的回到镇子,死了七个暗卫可不是小事,必须报给主子。
大半夜的,谁有胆子敲主子的门?暗一犯难了,说实话,自己真的不敢去,胆怯。
这个,还是等到天亮再回禀吧,主子有起床气,打扰睡觉会不会一刀咔嚓了。
暗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形象生动,又是残忍无比。
暗二不经意的一哆嗦,一股凉意从后脊梁升起,脸上还是一种不平的怒色,气愤的控诉,
头,兄弟们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咱们一定要给他们报仇。
暗二,说的对,可现在去打扰主子真不是时候。
暗一满脸的为难,摊着手一脸笃定的小声告诫,
小惩大诫定罚一顿板子,这屁股还……。
暗二一听急了,气愤的争辩,
主子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看在咱们忠心,没准有意外的奖赏,你不去我去。
暗二梗着脖子自荐领了差事前来禀告。
他有一个小心思,总做千年老二多没意思,在主子面前经常露露脸,没准能去掉二的一横,尝尝做头领的滋味。
暗一望着离开的背影,乐颠颠的向偏院走去,心情愉悦的嘟囔一句,
小样,想踩着我往上爬,也不看看有没有命享受,缺根弦的脑袋够不够转,这时候去处眉头就是找虐。
暗二忍着屁股上的痛跑过来报信,见到主子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屁股的伤不疼了,紧张得立马跪下请罪。
东方文言见到暗二就气不打一处来,干啥啥不行的手下多有怨气,语气恶劣的吼着,
说,怎么回事?
暗二在东方文言的威压下,身体不住颤抖。
听到问话,硬着头皮,抖音回禀,
回主子,快到子时,小侍卫出了院子直奔镇子,六子等人追赶,一直未回,属下寻迹追出镇子查看,发现暗卫都死了,是相互杀了对方。
暗二一口气说完,鹌鹑般的低着头,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心里忐忑不安,等待主子的发落。
心里后悔不已,不该自讨苦吃,讨来这差事。
东方文言听闻,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往上窜直击头顶,抬手用力猛拍桌面,大声质问,
小侍卫去了哪里?
回主子,属下追过去时已不见踪影。
饭桶,一群饭桶。
东方文言气急,大喊,
来人,把办事不利的人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暗二闻言差点厥过去,又来了,就知道罚,冒死来禀告,不是应该夸奖吗?
站在一旁的吴氏静静的瞧着一切,见丈夫又要打人,忙上前抬手附上胸膛向下顺着气劝慰着,
夫君,消消气,这个打先记下,首要查清楚暗卫是怎么死,不如……先记下五十大板,戴罪立功如何?
东方文言觉得有道理,焦头烂额的事多,心情急躁了些,要先查明情况才是正事。
阴沉着一张脸,语气严厉的警告,
夫人为你求情,你的惩罚先记着,以后再犯,数罪并罚。
跪地的暗二,满脸冷汗心里不满,尽力控制住抖动的身体磕头,多谢夫人,多谢主子。
起来回话。
暗二强撑着站起来,身体站得笔直,抻得屁股上的伤钻心的痛,咬牙坚持着。
东方文言坐在椅子上,语气沉沉,
说说吧,为何现在才来禀告?就是爬着,从镇子到这里也用不上一个时辰吧!
暗二腿一软又跪地磕头,
禀主子,小侍卫出府,小六子七人追了出去,属下三人行动不便就监视偏院,一直不见几人回来,属下同暗一前去查看。
发现七人在镇子外已经死亡,相互厮杀致死,觉得蹊跷,来禀告主子。
东方文言听了蹭的站起,脸色异常恐怖,语气犹如鬼魅般冷漠至极,
尸体何在?
禀主子,已经掩埋。
东方文言的脑袋高速运转,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呈现眼前,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中了药迷了心智相互砍杀,一种是困于幻阵之中相互残杀。
东方文言扭曲至极的脸阴森恐怖,阴森森的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
东方文浩,欺人太甚,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