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歌声激昂,琴声铿锵。
这首歌,唱的是秦国自己的战歌。
满殿的秦国大臣,全都纷纷为秦王鼓掌。
秦昭襄王,唱到最后一句,忽然停手,抬起头看向云峰。
“赵王如何?”
目光如电,直视云峰。
“赵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大殿,“寡人听说,赵王善击缶。”
“今日乃是三国会盟,乃是大喜之事。”
“还请秦王,击缶助兴”
击缶:在战国,是葬礼、丧事上敲的破瓦罐,秦襄昭王让云峰击缶,就等同于,让云峰给自己的丧事打节奏。
奇耻大辱,比鼓瑟更狠。
而且瑟是秦王自己提出来的,又不是别人提出来的。
在秦王提出这个要求,云峰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放肆........”
一旁的端木蓉大将拍案而起,“小小燕王,竟敢羞辱我王。”
“刷!!!”
端木蓉,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你这个狂徒,你在找死。”
在端木蓉抽出佩剑的时候。
大殿外............
锵锵锵.........
数百秦国甲士,长矛出鞘,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端木蓉的手,紧握在剑柄上。
大宗师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嗡!!!”
冲在最前面的五十名甲士。
“噗通,噗通,噗通...........”
全部跪了下来。
长矛脱手,哗啦啦掉了一地。
端木蓉一步跨出,挡在云峰面前。
双眼,出鞘一寸,寒光冷冽。
“谁敢动我家大王..........”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先问过我的剑。”
大宗师之威,震慑全场。
数百秦国甲士,此时被镇压的跪在地上,没有一个人能上前。
秦王昭襄王.......脸色铁青地看着端木蓉。
“大宗师,”他咬紧牙关,“没想到,燕国竟然有大宗师护驾。”
“好........很好。”
云峰,在这个时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走到秦王旁边。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威压气势,就会增强一分。
他站在秦王的案几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秦王,“秦王。”
十五岁的少年,气场却像一座巍峨的山岳,压得秦王喘不过气。
“寡人,今日来此,不是来赴宴的。”
“是来,告诉你秦国三件事。”
云峰说着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当时你说的那三座城,必须拿出来。”
“第二,函谷关以东,以后我燕国说的算。你秦国,管好函谷关以西。
云峰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日起,寡人,要你一统天下。”
“秦王你若识相,尽早归属我燕王称臣。或许本王,可封你秦王一个归义侯,世代承袭的富贵。”
“秦王若识相,寡人训练出来的铁骑,三个月后,就直接打到你秦王宫。”
云峰话音刚落,全场满殿一片死寂。
赵王雍,张大了嘴巴,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云峰和秦王。
在场的人,集体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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