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思索片刻,便让一个衙役急忙去另一个地方,找钱炐的债主去让他们赶紧让钱炐那家伙老实一些,可别胡乱给县城带来不可挽回的灾祸。衙役刚转身,县令又低声叮嘱他,让他顺便再去钱家看看,那个投资钱炐的是什么来头。
衙役点点头,便小跑出县衙,看着离去的身影,县令也暗暗叹了口气,希望钱炐还有他投资的那个家伙别真的昏了头,但要他在县城的地盘另外找将近六十亩的地给钱炐,那也没有,周围的地块早已被城里的各家分了个干净,剩下的不是山林就是河滩那种荒芜之地。
另一边,听到衙役传话的几个赤膊大汉下意识的挑了挑眉毛,钱炐那个瘪犊子玩意还能找到钱?到底是哪来的蠢货,不过衙役说的他们也不敢怠慢,要是真的让钱炐惊动了乱葬岗那边的东西,遭殃的可是整个县城。
钱家,伽椰子正在和钱炐确认如果接下来要开荒,需要哪些东西,前面又需要做什么准备,衙门那边需不需要打点之类的,但很可惜,伽椰子也明白为啥钱翊对他哥会有这么大的意见了,这家伙完全是想到就马上去干,都不管需要做什么前期准备。
钱炐也有些尴尬的坐在一旁,满脸的不好意思,钱翊叹了口气,随即便朝着门外走去,今日还得给娘抓些药材,同时还得把一些东西备好,马上就要搬家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带就直接过去吧。
但刚走到门口,钱翊就看到身前突然出现几个大汉,为首的满脸横肉,一脸横肉抖了抖,眯眼打量着钱翊,声音低沉如闷雷:“钱二少爷,你大哥在我们那欠的钱,该还了吧,另外,这房子,可是说好了,拿不出钱,就抵押给我们。”
说着,壮汉还打量了一下院子中的情况,钱炐那个废物在,但还有个抱着猫,穿着裙子的女人,那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倒是未曾见过的花式,但似乎是那些商人说的,来自洋人那边的东西,看来有点来头。
“那位姑娘,不知是否是你与这钱家大少爷签了合作合约,某在这奉劝你一句,这人不行,而且,那地也不能动,你还是早早把钱收回去为好。”大汉眯着眼说道,他就是一个城内豪门的黑手套,可不会随随便便就去招惹谁。
伽椰子眉头一皱,啥玩意?!她还想着倒卖物资当个富婆的,但她看了看钱炐,思索片刻后看向那壮汉:“你说的那地,乱葬岗,有啥问题?那是哪个地主的,还是说是县城里官府的地,不能动?”
“姑娘这就别多问了,那地方邪性,有不少人在那儿遭了罪,不管你是啥来头,有些事情不能不信。而且那地方一旦出事,整个县城都会被波及,你动不了,可不止是我说的,整座城都不会同意。”大汉说完,又拍了拍钱翊的肩膀,让他尽快搬出去后,便转身离开。
钱翊失魂落魄的走出门,伽椰子看了看面前低着头的钱炐,犹豫许久后才问道:“那啥,你要是不能退钱的话,能不能换个地方种菜?这么大的地盘,总不能一个角落都找不到吧?或者找个比较小的地盘,我提供给良种?”
钱炐的摇摇头,将银子放在桌上后便失魂落魄的朝后院走去,伽椰子叹了口气,完蛋,当不了富婆了,贞子倒是没啥,红嫁衣却有些可惜,她也打算投资一些的,她的墓里应该还有些金簪、银镯子之类的。
白裙女人突然从屋顶上落了下来,看向伽椰子:“我们得快一点了,我刚从终端上看到新闻,那个叫三体的世界打起来了,还挺凶的,好多怪兽、奥特战士还有那些囚犯都过去了,啊,对,那些银色的大个子也在。”
“啊,你们不是越狱出来玩的吗?干嘛这么认真,不怕加刑期吗?”伽椰子一脸迷茫的看向白裙女人,就因为那几位大神之间的恶作剧,把自己折腾进去,值得吗?反正那些大神又没下达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