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柳曲默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柳花月表情一变再变,不知所措看着慕容晓,“宗女,你在说什么,怎么我听不懂?”
“你当然听不懂。因为在你和容叔叔眼中,他永远是个需要人护持的好孩子。而事实呢?”
“宗女,我求你了,不要说!我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柳曲默嘶声哀求,剧烈挣扎,身上的禁制与地上的法阵对其不停镇压,阵阵红光此起彼伏。
“柳曲默,别让我瞧不起你。”慕容晓语气冰冷,“打从我俩第一回见面,我便看出了端倪。你是比柳冬木更胜一筹的虫语者;比容叔叔更天赋卓绝的蛊王根苗。所谓天赋异禀的天才,从来不是柳曲清,而是你,柳曲默!柳曲清恐怕就是因为发现了秘密,才葬身死域的,对不对!”
囚室内,被剥开伪装的柳曲默,暴走的蛊力与层层禁制剧烈冲撞,发出着凄厉至极的惨叫。
容月卿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柳花月,难以置信地问慕容晓,“你是如何发现,又如何确定的?”
慕容晓徐徐道来,“世人善自欺,总爱催眠自己,去信那脑海扭曲出来的真相;也最易被眼前所见的的假象蒙蔽。尔等确信柳曲默羸弱、良善,自然相信柳曲清的存在。
我与他的初遇则不同。他认定我是不速之客,在发现我身份前露了馅。他原是有反抗之力的,不仅如此,我身上的蛊母告诉我,此人深不可测,是我最理想的蛊鼎。可知晓我身份后,立即给我装孙子,一副人尽可欺的可怜模样,整得我莫名其妙。”
“这便是你老爱欺负他的原因?”回想过去情景,容月卿恍然大悟。当时只当慕容晓小孩子心性,谁想全是处心积虑的试探。
挣脱不出桎梏的柳曲默心如死灰,只能无能惨叫。
“你闹,你尽管使劲闹。过几天我就让柳风华进来陪你,我看你对不对得起你死去的舅舅!”慕容晓恶狠狠道。
如此提醒,柳曲默才想起,别有洞天仍关着柳家族人,他不敢再挣扎了。
慕容晓撇下沈宽,对柳曲默道,“你爹的这个大弟子,我也不那么在乎的,要不要也扔进去陪你?”
半晌,囚室传来柳曲默沙哑的声音,浓浓的疲惫与淡然,“你爱如何便如何吧。”囚室内彻底没了声息。
沈宽身上蛊毒褪去,双目恢复清明,清醒过来,张嘴仍是想为柳曲默求情。
慕容晓生气地将沈宽怼回去,“我若是你,为了不辱先师威名,恨不得清理门户。你那二师弟,不是你一味纵容姑息,哪会给奸人有可乘之机。天门山如今群龙无首,北蛮虎视眈眈,你不想着回去主持大局,管我们西南的闲事?你这个天门山大弟子就不称职!”
慕容晓心情不悦,正仗着身份大发雌威。德庆帝贴身太监常德满常公公带着官家旨意大驾光临,正好碰到这阵仗,谄媚堆笑地对慕容晓道,“未来小郡主,您这动静,可吓着老奴了。”
认出常德满,慕容晓收敛一些,可也不想讲礼节,使小性子道,“说吧,还有什么坏消息。”
常德满闻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乐道,“老奴笑着来的,怎么会是坏消息呢。小郡主的两位兄长进宫了,官家特批你今晚可以到紫霞宫团聚,高兴不?”
“你是说,我大哥哥、二哥哥来了?”听到上官末、上官止进了宫,慕容晓瞬间整个人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