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坏在,也不管孩子接不接得住,一股脑将所有功力连同煞气尽数灌注她体内。这才在郊外疯魔之症发作,杀了那余铁虎,你说那余铁虎死得算不算冤?”
蓑笠翁少说有五十年功力,慕容晓又身兼克制硬气功的蛊毒和以声杀人之技。如此,杀死余铁虎就算不得啥稀奇事了。
李泽瞪大了眼睛,有点毛骨悚然,“她不还是西南圣女,要修炼镜魅二宗秘法?这般乱来,不怕走火入魔?”
“‘易穴’将经脉打乱,本就走火入魔状态,谈何走火入魔?”西尔法反问。
“元青告诉我,世间功法,她皆能摸到门槛,爱学就学,想练就练,不会有半分阻滞。就是这一旦生病发起疯来,药石无方难以压制。”西尔法回想一路为慕容晓寻医问药的艰辛,仰天长叹,“就这样,你还打算让她做王妃,日后指望她母仪天下?”
西尔法猜到李泽找他的目的,不仅想做他的大舅哥,更想和他做亲家。
“你不是还有俩继子,一个订了亲,另一个不悬着?”李泽仍不死心,“我打听过了,他已跨过弑亲大关。你看我家玉宁如何?”
“不行!”利益至上的西尔法这回是想都不想便回绝。
“怎么就不行了?”要不是与西尔法足够熟悉,李泽都要怀疑遭了西尔法嫌弃。
“实话跟你说,那是我留给我闺女的童养夫,是阿晓的后路。”西尔法斩钉截铁道,“除非阿晓顺利成亲,不然他想成亲?做梦!”
李泽再次瞪大了眼睛,“你……你怕你闺女以后嫁不出去,找个继子,培养成你闺女的靠山,未来的夫婿?”
“嗯!”西尔法爽快承认,而后苦恼挠头,“我是这么打算的,阿末也好像非她不可。可那夜我告知她她兄长喜欢她,她却说我羞辱她,然后就病了。现在是见我一面也嫌脏。”
李泽一阵无语,一种不祥的直觉涌上心头,“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告诉她的?”
不等西尔法开口,常德满凑到李泽耳边耳语,李泽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西尔法,你要死啊!你闺女没投湖上吊,你就偷着乐吧!”李泽斥道。
西尔法云里雾里,“咋啦,这么严重?”
李泽都懒得理他,手指一指,“常德满,告诉他!”
常德满惯常地满脸堆笑,谄媚地躬身到西尔法跟前,尽可能地将话说得通透,“大庄主啊,您有所不知。中原女子大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跳过父母私定终身,那可是十恶不赦的忤逆不孝之罪。”
听到如此重罪,西尔法惊愕了一下,常德满继续道,“您想想,您在两个孩子受罚时当众戳破此事。这何异兴师问罪?
若小丫头真有这心思,便该跪着求您原谅;可若小丫头清白的,您这不是平白冤枉污蔑她?
如此奇耻大辱,脸皮薄、知廉耻的小姑娘哪承受得起?”
结合常德满所言,西尔法沉思复盘那夜所作所为,越想眉头蹙得越紧。
见他还一脸懵懂,李泽无名火起,“你当着一众长辈的面,先以父母身份将她当礼物许配来许配去,再问她朝夕相处的兄长喜欢她,她是否知晓。
你还觉得这是撮合他们?这不是纯纯断他们念想!”
李泽都有点心疼慕容晓,指着西尔法鼻子,“反正若我是你闺女,我定不会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