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笑眯眯道:“周末跟我还有你大爷去看看你小叔?”
“嗯,好!我也正想说这事儿呢。”
说着,雨水看向大哥,“哥,咱们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小叔找找孩子?”
傻柱一下就为难了,“线索太少啦,再说过了太多年,就算遇到也认不出来。”
这是最大的难点,相逢不相识的悲剧说不定已经发生过!
他下意识就看向好兄弟。
“我去几个派出所了解过,但就像你说的,线索太少了。如果真想解决这件事只有一个笨办法!”
“你说!”
“那就是抓人贩子,用大记忆恢复术逼出当年的拐卖名单,才有一点可能找到,但说不定当年的人贩子都死了。”
“什么叫大记忆恢复术?”
“就是往死打,比如挂起来用刀削脚底板!”
周围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我去他是不是干过啊?这也太邪性了!
傻柱脸也白了下,“公安能用这种办法吗?”
李有为摇摇头,这种事怎么可能找公安,公安问出差不多信息也就那样了,反正是死刑。
只有动私刑把人贩子折磨到求死心切的地步,才可能问出来全部东西。
这办法虽然可行,但只是理论上可行,对于傻柱他们来说在现实里没有任何可行性。
“哎?”
李有为忽然皱眉,“其实小叔的记忆也模糊了,所以能提供的信息很少,而且不准确!
如果能找到当年报案的卷宗,当时的笔录才是最真实的印象!要不你们这次去问问他,当初在哪报的案,或者还记不记得当时的接待民警是谁!”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扯淡!
如果现在哪怕是一九七零年,这办法还有点用,因为建国后公安系统的卷宗都有档案库保存。
而案发时间早于建国前,说不定当时的报案单位都已经撤销或者合并了,资料在不被专门保存的情况下,基本不会留存至今。
傻柱他们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李有为又说:“如果能找到当时的办案民警也可以,也有可能还原出比较真实的印象。”
“就算找到了,他还能比我大爷知道的更多?”
“那不一样,你总琢磨一件事,尤其是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后,这件事很多细节反而容易模糊!
但对于那个民警来说,那段信息相当于一段课文,只要还记得,那就是原文,不会模糊成各种版本!”
“李有为,你是不是好了?”
叶寸心闲来无事,在不远处桌边小酌,都快听傻了。
如果他是个傻子,那和他一桌的人岂不是比他还傻?
而且这种渐进的思路需要很强的逻辑和连续性,他不应该啊。
“哎?老叶也在啊,我不是说了吗?我间歇性的!”
李有为笑着冲她招招手,来来来,坐一桌。
“你们聊,我吃好了。”叶寸心婉拒。
李有为没继续邀请,本来就是瞎客气一下。
“那这礼拜我得问问小叔。”
傻柱想了想,干脆让好兄弟一起去,李有为琢磨了下,那天也没正事,便也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