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秘境里,妖兽横行,凶险异常。
他说,晚辈进来时,还撞见了一头六阶妖兽。
他说,正魔两道若是先自相残杀,怕是要便宜了那些畜生。
血魔老祖眉头一挑,说六阶妖兽?
他说,你莫不是在唬老夫?
李太白说,晚辈句句属实。
他说,前辈若是不信,大可以派几个人进去看看。
血魔老祖沉吟不语。
他身后,一名黑袍老者低声道,老祖,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
血魔老祖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说,六阶妖兽,相当于化神期的道行,若是真遇上,确实棘手。
他看向李太白,说小子,你倒是会说话。
他说,那依你之见,该怎么个分法?
李太白说,晚辈人微言轻,不敢妄议。
他说,不过晚辈觉得,正魔两道,与其在这里剑拔弩张,不如先各退一步。
他说,先各占一块地盘,摸清秘境的底细再说。
他说,至于怎么分,等摸清了情况,再谈不迟。
雷震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接过话头,说不错,李长老所言,正是老夫的意思。
他说,血魔老祖,你我两方,先各自占据秘境一角,互不侵犯。
他说,至于秘境的归属,待探查清楚之后,再行商议。
血魔老祖想了想,说可以。
他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正道敢耍花样,我魔道四派,必与你们不死不休。
雷震子说,彼此彼此。
他说,那便这么定了。
两边各自散去,一场大战,暂时消弭于无形。
回到营地,周平满脸敬佩,说李长老,您几句话,就把一场大战给化解了!
李太白说,化解什么,只是缓兵之计。
他说,魔道贪心,这秘境,迟早要打起来。
他说,我只是想多争取些时间,让宗门做好准备。
他说,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他望向秘境深处,目光幽幽。
这万灵秘境,注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当天夜里,李太白独自来到雷震子的营帐。
雷震子正在灯下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卷,说李长老,这么晚还不歇息?
李太白说,掌门,晚辈有一事,想单独向您禀报。
雷震子见他神色郑重,说坐下说。
李太白落座,从怀中取出那枚古朴令牌,轻轻放在桌上。
雷震子目光一凝,说这是何物?
李太白说,回掌门,这是万灵秘境的核心令牌。
他说,晚辈今日深入秘境,在湖心小岛上得到此物。
他说,持此令牌,可调动秘境中的部分禁制。
雷震子霍然起身,眼中精光大盛。
他拿起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半晌,说好啊,好啊!
他说,李长老,你这一趟,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李太白说,掌门过奖。
他说,只是这令牌,眼下是祸不是福。
他说,若是魔道得知令牌在我们手上,怕是要拼死来抢。
雷震子神色一凛,说你说得有理。
他说,这件事,老夫会保密,只与信得过的几位掌门通个气。
他说,你且说说,这令牌,都能调动哪些禁制?
李太白说,晚辈今日只摸索出一部分。
他说,这令牌能开启秘境入口的守护大阵,还能封锁几处要道。
他说,若是正道各宗在关键位置布下人手,配合令牌的禁制,能占尽地利。
雷震子抚掌道,好!
他说,如此说来,这秘境,我们正道是占定了。
他说,李长老,从今日起,你便是这秘境争夺的总指挥之一。
他说,令牌在你手上,最合适不过。
李太白说,晚辈定不辱命。
雷震子又说,不过,魔道那边,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说,血魔老祖此人,阴险狡诈,他的话,只能信三分。
他说,今日他肯退让,多半是还没摸清秘境的底细。
他说,等他摸清了,怕就要翻脸了。
李太白说,晚辈也是这么想的。
他说,所以晚辈斗胆,想请掌门明日安排各宗弟子,在秘境几处要道布防。
他说,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时抱佛脚。
雷震子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顿了顿,又说,李长老,老夫听说,你在秘境里,还得了些好东西?
李太白笑道,瞒不过掌门。
他说,晚辈得了一尊上古丹炉,还有一部残缺的丹经。
他说,那丹经上记载着一种淬元丹的丹方,能淬炼元婴,稳固根基。
雷震子眼睛一亮,说淬元丹?
他说,这可是失传已久的丹方啊!
他说,李长老,若是你能炼出这淬元丹,宗门上下,元婴修士都能受益!
李太白说,晚辈正有此意。
他说,只是这淬元丹的药材,有几味比较罕见,还得在秘境里找找。
雷震子哈哈一笑,说那这秘境,就更不能让给魔道了。
他说,药材、丹方、矿脉、遗迹,桩桩件件,都是宝贝。
他说,这一仗,老夫心里有底了。
李太白抱拳,说那晚辈先行告退,明日一早,便去安排布防。
雷震子点头,说去吧。
李太白退出营帐,夜风一吹,精神一振。
他望着秘境深处那片朦胧的群山,心中盘算着。
淬元丹、核心令牌、上古遗迹。
这秘境,果然是他的一场大机缘。
他低声道,十万贡献点,看来有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