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风云再起。
三头五阶妖兽,盘踞在巢穴旧址。
它们,不进攻,也不退走。
就那么,盘踞着。
仿佛,在等什么人。
葫芦山上。
李太白,与李太玄,相对而坐。
李太玄说,太白,这一回,怕是要,硬碰硬了。
李太白说,嗯。
他说,躲不过了。
他说,上一次,是切磋。
他说,这一次,是讨债。
他说,咱们端了人家的巢穴,人家,自然,要找回场子。
李太玄说,那,如何应对?
李太白说,应战。
他说,既然,它们要打。
他说,那咱们,便陪它们,打一场。
他说着,抬手,打出两道传讯符。
他说,请玄水门,天魔宗,元婴,南下。
这一回。
雨璇玑,来得很快。
她身后,跟着三位元婴。
魔天渊,也来了。
他身后,跟着四位元婴。
加上李太白,李太玄。
人族一方,共有,十一位元婴修士。
十一位元婴,齐齐,站在葫芦山巅。
那气势,铺天盖地。
南境的修士,远远望着,一个个,都热血沸腾。
有人说,十一位元婴!
有人说,这可真是,百年未有之盛事!
南境,巢穴旧址。
三头五阶妖兽,也感应到了,这股气势。
居中的,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巨熊。
它,足有,二十丈高。
它站起来,便如一座,小山。
它,是五阶妖兽,裂地熊。
左侧的,是一头双头巨蟒。
两个蛇头,一左一右,吞吐着,信子。
它,是五阶妖兽,双首蟒。
右侧的,是一头通体血红的蜈蚣。
它,盘踞在地,足有,数十丈长。
千足,如利刃,泛着,寒光。
它,是五阶妖兽,血蜈蚣。
裂地熊,瓮声瓮气地说。
它说,人族,倒是,来得齐整。
它说,十一位元婴。
它说,好大的阵仗。
李太白说,比不得你们。
他说,你们,可是,有六阶妖兽,撑腰。
裂地熊,脸色,微微一变。
它说,李太白,你少,阴阳怪气。
它说,你们,端了我们的巢穴。
它说,这笔账,今日,必须,算清楚。
李太白说,算清楚?
他说,你们的妖兽,袭扰人族村落,杀了多少凡人?
他说,这一笔账,又怎么算?
裂地熊,语塞。
它哼了一声,说,废话少说。
它说,战吧!
它说着,双掌,一拍地面。
轰!
大地,龟裂开来。
一道裂缝,如闪电般,蔓延向葫芦山。
李太玄,一步踏出。
他一脚,踩在裂缝之上。
裂缝,戛然而止。
他缓缓拔出长剑,说,我来会会你。
裂地熊,咧嘴一笑。
它说,人族元婴,好。
它说,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它说着,一拳,轰向李太玄。
李太玄,不闪不避。
他一剑,迎了上去。
轰!
剑拳相交。
气浪,四散开来。
方圆十里,树木,尽数,连根拔起。
围观的修士,纷纷,后退。
李太玄,连退三步。
他握剑的手,微微,发麻。
他心中,暗暗吃惊。
他说,这裂地熊,好大的力气。
裂地熊,也退了一步。
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它说,人族元婴,有点意思。
它说着,又是一拳。
李太玄,再次,迎上。
两人,就这样,战作一团。
另一边。
双首蟒,与血蜈蚣,也动了。
双首蟒,扑向雨璇玑。
它两个蛇头,一左一右,喷出毒雾。
雨璇玑,撑起水盾,将毒雾,挡在外头。
她一边,抵挡毒雾,一边,掐诀。
水龙,再次,凝聚而出。
血蜈蚣,则扑向魔天渊。
它千足,如利刃,横扫而来。
魔天渊,不闪不避。
他抬手,一掌,拍在血蜈蚣的甲壳上。
铛!
一声金铁交鸣。
魔天渊,只觉,虎口,一阵发麻。
他低头一看,掌心,竟渗出一缕血丝。
他心中,一惊。
他说,这蜈蚣的甲壳,好生坚硬。
血蜈蚣,得意地,嘶鸣一声。
它说,老东西,我这身甲壳。
它说,便是元婴修士的法宝,也休想,轻易破开。
魔天渊,冷哼一声。
他说,是吗?
他说着,缓缓,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
那短刀,通体漆黑,刀身,泛着幽光。
他说,那便,让你尝尝,我这柄,天魔刀。
他说着,一刀,斩向血蜈蚣。
血蜈蚣,抬起前足,格挡。
铛!
一声巨响。
血蜈蚣的甲壳上,竟被斩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它,吃痛,嘶吼一声。
它说,你,你这是什么刀?
魔天渊说,天魔刀。
他说,专破,硬壳。
他说着,又是,一刀。
血蜈蚣,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