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三年弹指而过。
这三年,南大陆风调雨顺,人妖两族相安无事。李太白也过得颇为自在,时而炼丹,时而酿酒,时而闭关,时而讲道。
他的修为稳步提升,化神初期早已稳固,隐隐有了冲击化神中期的迹象。
这一日,葫芦山上来了几位客人,是南大陆几大一流宗门的掌门,领头的是青元宗掌门周青元。青元宗是南大陆除了玄水门、天魔宗之外最大的宗门。
周青元是元婴中期修为,身后跟着的几位掌门也皆是元婴初期、中期的修为。
李太玄在山门前迎候,拱手道:“周掌门,诸位掌门远道而来,请。”
周青元还礼:“李家主客气,我等特来拜见李老祖。”
李太玄说:“老祖在后山,诸位请随我来。”
一行人到了后山,李太白正在山巅打坐,感应到众人到来,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几位掌门,一眼便看穿了各人的修为深浅。
他微微一笑:“周掌门,数年不见,你的修为精进了不少。”
周青元连忙拱手:“老祖谬赞。晚辈不过是沾了老祖讲道的光,当年老祖一句放下自我,晚辈参悟了三年,方才隐隐摸到元婴后期的门槛。”
李太白点了点头:“不错,你能有这份悟性,化神未必无望。”
周青元大喜:“多谢老祖吉言!”他上前一步,正色道,“老祖,晚辈今日前来,有一事相商。”
李太白说:“何事?”
周青元说:“老祖可还记得三年之约?”
李太白微微一怔:“三年之约?”
周青元说:“正是。三年前化神大典之上,老祖曾言,若南大陆修士有不解之处,可再来葫芦山请老祖解惑。”
“如今三年已过,南大陆各大宗门有不少弟子修行遇到瓶颈,特来请老祖再开法坛。”
李太白听完,沉吟片刻:“三年之约,我确实说过。既然诸位有求而来,我李太白自当言而有信。”
周青元大喜:“多谢老祖!”
李太白说:“不过,这一次我不打算在葫芦山开坛。”
周青元一愣:“那老祖打算在何处?”
李太白说:“我打算走一趟南大陆,沿途为各方修士讲道,走到哪里,讲到哪里。”
周青元又惊又喜:“老祖要巡游南大陆?”
李太白说:“正是。南大陆地大物博,不能总让修士们往葫芦山跑,我也该出去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顺便为南大陆的修士们指点一二。”
周青元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老祖大恩大德,南大陆修士没齿难忘!”
李太白微微一笑:“不必如此。我也是南大陆的修士,为南大陆做些事,是应该的。”
他说着又看向其他几位掌门,目光在其中一人脸上顿了顿:“这位道友,眉心郁气凝结,可是功法出了岔子?”
一位掌门脸色微变:“老祖好眼力。晚辈修炼的是一门火系功法,半年前强行冲关,伤了经脉,至今未曾痊愈。”
李太白说:“你且把功法默背一遍。”
那掌门依言背了。李太白听完:“你这功法第三重有一处运转有误,你且这般改。”他说着随手一指,一缕金光没入那掌门眉心。
那掌门当场盘膝坐下,按李太白所授运功。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脸上满是狂喜:“通了!我的经脉竟然通了!”他连连叩首,“多谢老祖!多谢老祖救命之恩!”
李太白说:“起来吧,举手之劳。你们既然来了,便在山下住几日,这几日我也为你们讲解疑惑。”
众掌门大喜,齐声道谢。
夜里,周青元独自坐在客院石阶上,想着白天老祖的话,翻来覆去睡不着。
三年了,当年老祖一句放下自我点醒了他。如今他离元婴后期只差临门一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这几日,李太白在后山为几位掌门单独讲道,针对每个人的功法根基一一指点,几位掌门受益匪浅。有一位掌门更是当场突破,从元婴初期踏入元婴中期。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老祖大恩,老朽这辈子都报答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