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利于敌人,算计自己人;都是不痛不痒地打击敌人,却无限制地消耗自己队伍力量;甚至于夸大事实,热衷谋取自己的名利!更重要的,每一次的作战都打得那么艰难,东林军好像事先知晓我光复军作战计划一般积极设防,不是获取了秘密又能坐什么解释什么,?”广朋心中不寒而栗:
“自己主动改变计划,才把瓮口关打成了主战场,把已经成型的击溃战打成了歼灭战;水奥路野战军在三面出击中,没有告知滨海野战军一个字,结果是三面都如期胜利。而东岳县城却照样打得万般艰难,放弃却又如此迅速。”
他走到地图面前,开始复原之前的几次割尾巴战役过程,情况同样微妙:
“绝对有鬼!”广朋不由得自言自语了出来。
旁边的小汪听到广朋这句话,抬头看了一眼,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由得站了起来。
“没事,你坐就行,我在看地图。”广朋赶紧安抚小汪,心里有些歉意。
他回到指挥室,把前面的这些怀疑全部写了下来,与这些日子收到的来自总部与滨海局滨海军区的电报做了认真核对,终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水奥路野战军一定要有自严密己的作战方案,尤其是要做到绝对保密。
至于雪山一号到底是谁,他现在既无法追查,也无法过问,只能是尽力打好自己的仗,等他自己慢慢暴露出来就是。
把材料放进牛皮包,他一身轻松地走了出来,让小汪把司部长喊过来,他现在有几件事要了解,还有特别的叮嘱。
司部长这段时间一直在做着严密的打进东林军阵营的工作,目标就是瓦解敌人,策动东林军的起义。
听到广朋的呼唤,他立即带着材料赶了过来。
“还以为言司令忙于战场作战,把我给忘了呢!”
“难道说,你面对的,就不是战场吗?”广朋反接一句。
“可不如不如真枪实弹的战场过瘾,太磨人了。”司部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看法,这也是秘密战线上众多战士的共同声音。
一边说,他一边放下文件包,就要向外掏资料进行报告。
“不用,等郝执委过来以后,给我们口头说一下就是。现在你准备一下。”广朋
他给司部长的杯子倒满茶水,等待郝执委的归来。
“太好了,这个消息非常叫人高兴,大家说咱们的方案太好,非常有吸引力。”郝执委还是急冲冲的进门,人没有到,声音先到。
这是广朋预料之中的事情,闯关东是莱东群众的历史传统,因为历史上的莱东与三省地区南部曾经是同一个行政区划,都叫“瀛洲府”,所以,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就是嘛,以一个月为限,多一天也不行。”广朋笑着说,“司部长还在等着你呢,咱们仔细听听他最近的进展情况。”
来到指挥室,司部长简明扼要地报告了近期的策反情况,重点是海军的情况,这也是司部长近一段时间工作的重点。
“我们的人进入到了几艘军舰的要害部门,而且已经担任了要职,他们也有起义的想法,你们看,现在是不是可以策动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