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现在时机不成熟,让他们继续潜伏,只是把动向及时告知我们就行。”广朋道。
海军支队被调到三省地区沦为森林战士的命运,让广朋心有余悸。现在有了石局长,会不会再次重演这一幕,谁也不敢说。
“对,掌握他们与陆军的联动情况就是,因为东林军的陆军如果行动,海军肯定要运输大量物资的。他们在内地不敢携带大量物资,只能靠海军运输。”
“我也是这么想,咱们的地方部队太厉害了。”
“对琴岛方向陆军渗入的情况怎么样?”广朋突然发问。
“琴岛来了一个副职指挥官,作为安司令的副手。这家伙自以为是校长的第一期学生毕业,对于郑三发忠心耿耿,瞧不起其他人,而且对于部队各方面抓得很紧,阻碍了我们对于对琴岛陆军的渗透工作,所以,目前进展不大,只是与莱东籍的将军有些来问我,而且,他们非常顾虑这位夏副司令,不敢与我们深交。”
“看来,如果搬掉这个障碍的话,工作会取得很大进展?”
“很大进展不敢说,但是阻碍肯定要小的多,一些军官也会减少顾虑。”司部长说。
“那好,你现在拟一份电报交给我,就说现在已经成功接近夏副司令,他准备在东林军向莱东发动进攻时举兵起义,投向反对内战行列。”
“啊,怎么能这么说,他现在是我们展开工作的障碍嘛,司部长刚刚说的。”郝执委对于广朋的奇怪做法再次惊讶。
“我明白言司令的意思了,就是要借东林军的手,搬掉他?”司部长若有所思。
“你觉得,郑三发会上当吗?”郝执委还是有些担心。
“给他送上一些现成的材料不就行了嘛,不麻烦。”广朋轻描淡写地说。
司部长按照广朋的意思写好了电报,广朋接过来看了看,放到一边,道:
“司部长,对于这份材料与我们今天的谈话严格保密,绝对不允许告诉任何人哦。否则,军法无情。”广朋的脸色突然变得严峻。
“是,不许我们中间的任何外人知道,如有违反,愿意接受军法处置!”司部长也被激得站了起来,立正回答。
“好,带好你的材料,可以走了。”
司部长离开以后,郝执委还是被广朋的话惊得不轻:
“怎么这么严肃啊,司部长一向嘴很严实的吧。”
“此事非同小可,以后我告诉你原因。现在,马上请我们炮兵二团的团长副团长过来一下。”
“明白了,这是要借助他们的力量离间他们。可是,司部长写的这材料要怎么才能够送能够过去,这也是问题。”
“郝执委放一万个吧心,指定有人会直接送替我们到金陵的,咱们不用操心,而且看到结果不会超过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