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令肯定担当得起,他本来就是军长嘛。”郝执委听到这话高兴极了,急忙说道。
广朋听完,马上补充:
“我服从组织安排,尽力保护莱东群众利益,是我们军人的职责所在,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哈哈,我知道,你就是强调普度众生不怕牺牲嘛。这可是你的名言,我相信你会做到的。”石局长看都没有看郝执委一眼,而是对广朋说着话。
广朋心道:
“多次提醒郝执委,在石局长面前一定注意言辞,怎么接二连三的出口失误啊。石局长是非常多疑的啊,尤其看重自己的权力与地位,他的注意力其实还是在新军一边啊,这不是给他送子弹吗。”
”那是我在茂林寺学的东西,反正也记不住新东西,反正就是表达那么个意思吧,与组织上反复说的话也是差不多。让石局长笑话了。”
“的确是一个意思,不过,郝执委啊,你是大学生吧,确实应该帮助言司令提高一下语言与文化水平,不然就是失职了。”
这话里,可是有了对郝执委进行批评的意思了。
“郝执委是非常尽力的,可惜我就是打拳练武还行,这些高深的文化嘛,根本学不进去,也记不住。”广朋赶紧道,他可不敢再让郝执委开口了。
“你看人家董师长,学的多快,写的多好,给你一张吧。这是他临走忘记带走,放到抽屉里面的。回去好好练习。”石局长把几张写有广朋诗的墨迹拿出来,挑选了一张他认为合适的,交到广朋手里。
“谢谢,我一定好好练习,至于有没有进步可不敢说。”广朋双手接过来,放到随身的公文包里面。
“今天就这样吧,战局紧急,你们就回去赶紧准备莱东的反突击进攻工作,有什么消息我们直接联系。一定要遵守组织纪律,多学些文化。”石局长送他们到了门口,笑容可掬地与他们握手告别。
他把“组织纪律”这几个字说得很重。
广朋又去看了道长,与他谈了一约翰学道的事情,只字未提石局长的情况,这才乘车下山。
“我看那一幅字不就是董师长模仿你的字体写的吗,你咋还坚不承认?看见石局长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就生气。”
“别瞧不起石局长。你也知道,我都下了他的枪,可是人家石局长对此一句话没有说,在大会上还炫耀说我赠送给他一支新手枪呢。你看你,咋唯恐怕抢不到话的机会。言多必失啊,你忘记了吗?”
“我没有多说一些啊,都是实话实说。”郝执委还是没认识到他那两句话的错误。
“石局长非常爱面子,把新军那些人看得很重,也把自己当成了新军在组织里面的代言人,你不应该把他当成避难的,也不能把我们莱东当成多么了不起的地方,更不能把莱东部队看得太重。你这几句话说得太重了,以后只要见石局长,尽量喊我一起去,不然会惹大麻烦。”
“他批评新军那些人,口气和言辞也是非常重的,没有听出他有什么别的意思。”
“滨海局贺省长一个东华省的集团军老人吧。他对新军那些人的批评,那是恨铁不成钢,评价贺省长时候又是怎么说的,口气和言辞一样吗,你现在想想,听出区别了吧?”
“还真是不一样,对待贺省长就是几乎要追责的样子,对其他人员却只是指出弱点。”郝执委这才回想了一下,感觉出来了一些异味。
广朋心道,这是一只非常会算计的刺猬,他到了新军,竟然可以很快扳倒军政双优,资格还要比他老得多的仲老总;到了东华省,一上来就拟弄了包含几十人的滨海局成员名单,导致咸阳北总部不得不否决,最终只有贺省长一人入选滨海局,还很快被架空。这位劳苦功高的东华省集团军最高领导人之一,开创东华抗击东倭根据地有筚路蓝缕功劳的贺省长,完全失去了与老部下接触的机会,被赶到农村去征集粮食。现在,因为他一手扶持的新军班子屡战屡败,被迫来到了莱东,毕竟要面对他那些老部下因为无能而接连丢掉杨泰与朐山地区惨败的现状,拒绝承担责任的他,还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整人的绝招呢,怎么可以不防!
郝执委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样吧,你到台城接替于参谋部署撤离工作,让他回来。这样可以避免再次见到石局长。你觉得怎么样?”广朋考虑再三,觉得还是让郝执委退避三舍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