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怜儿举枪刺过来,巴图温立即闪身躲避,接着挥刀迎上去,与其战成一团。
他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部落首领,这些无能的楚人却接二连三地前来挑战自己的尊严和底线,他无法容忍。
见此两人已经交手,李元吉不敢耽搁,立即抄起“狼牙枪”加入战团。
这段时间,他与怜儿一起吃、一起住、一起战斗,早已培养出非同一般的默契,所以不用再多费口舌,直接一前一后战定,瞄着巴图温的要害部位,发起猛烈攻击。
巴图温确实有些功夫,所以纵使兵器不占优,但是依然靠着强悍的体力和力量,跟李元吉打的有来有往。然而终究不是三头六臂,面对着李元吉和怜儿前后夹击,很快就招架不住,落入进退两难、顾头不顾尾的险境。
见情况危急,他又急又恼,立即开始耍心机:“卑鄙无耻,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咱们一对一单挑。”
“哼!”听了这话,怜儿重重一哼,马上出声回怼:“奸猾狡诈,当别人都跟你一样傻不成。告诉你,能打就打,不能打就去死,废什么话?。”话说完,陡然发力,再次加大攻击力度。
李元吉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但是见怜儿攻势大增,便也果断加快速度。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泥古不化不知变通之人,别说听不懂,就听得懂,也不会傻到真的去跟巴图温单挑。
两人一加速,巴图温便真的扛不住了,于是不敢再硬撑,又赶紧发动逃跑技能。
这回李元吉可没打算继续跟在他屁股后面到处跑,而是加速冲出去,站在他逃跑的路线上,快速挥动长枪,堵住他的去路。
李元吉一动,怜儿便心领神会,于是立即追上去,从后面发起攻击。
见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巴图温慌得不行,赶紧扑出去,再就地一滚,朝左侧逃去。
见此情形,李元吉、怜儿立即挥枪追击。
巴图温刚停下,见两杆闪着寒芒的长枪又一上一下刺过来,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又赶紧再次翻滚起来,逃往更远的地方。
虽然又躲过一劫,但也给他吓得不轻,所以逃跑之余又东张西望起来,使劲思考着应对之法。这一看,余光还真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所以眼睛立即亮起来,赶紧张嘴喊:“骨都!骨都!”
不远处,一个与巴图温同样魁梧狼克骑卒刚好击败了对面的年轻大楚士卒,正要挥刀砍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可汗的声音。他一惊,立即回头张望,然而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除了人还是人,他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可汗的身影。
见这家伙东张西望,明显是没看到自己,巴图温又一边逃命一边挥手:“在这,在这。”
通过声音和手臂,骨都这才找到正确的方向,定睛一看,眼睛也顿时亮起来。
见骨都总算看到自己,巴图温心中大喜,立即指着怜儿,咬着牙下令:“杀了他,快,立即过来,杀了他。”
骨都是他的左膀右臂,而且武艺不差,只要过来,他觉得自己肯定可以一举扭转败局。
骨都确实忠心,听了命令,立即挥刀划开身下楚卒的脖子,然后看也不看,直接举刀朝怜儿冲杀过去。
这一幕刚好被李元吉尽收眼底,他心底立即涌起一阵滔天杀意,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把这家伙碎尸万段。只是巴图温确实厉害,他不放心将其留给怜儿,所以只得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
见这个叫骨都的家伙冲自己而来,怜儿匆匆一瞥李元吉,焦急叮嘱:“小心点。”说完立即调转枪尖,奋力迎上去。
见怜儿离开,巴图温精神大振,立即停下脚步,狞笑道:“小崽子,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受死吧。”说完一改颓势,转而朝李元吉发起猛烈的攻击。
他可是契骨部可汗,平时见到的不是吹捧,就是歌颂,何曾如今天这般,被小小的楚人打得连滚带爬、抱头鼠窜?他受不了这个气,发誓今天一定要宰了这两人,然后抽筋剖皮。
巴图温突然发起反击,着实打了李元吉一个措手不及,于是赶紧后退躲避。只是就算这样,依然没放下怜儿,时不时总要扭头看一眼。
见怜儿一个不慎突然摔倒,他大惊失色,心更是直接跳上嗓子眼。
见这小子愣神,巴图温果断抓住机会,立即迈步冲过去,挥起弯刀,对着他的脖子猛砍下去。
李元吉一直放心不下怜儿,其实怜儿也一直挂念着他,于是在战斗之余也一直留意着那边的动静。正是这样一心二用,才一脚踩中一具尸首的脑袋,然后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就算摔倒,她也没忘记李元吉,瞥见巴图温突然挥刀朝他砍过去,她吓坏了,立即放声喊:“小心!”
听了怜儿的提醒,李元吉心脏一震,立即后退躲闪,同时本能地举起“狼牙枪”。
巴图温的弯刀转眼已至,“啪”得砍中“狼牙枪”,木制枪杆当即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