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鱼肚子里?”许平安瞪大眼睛扭头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立马过去下手伸进淤泥里,从淤泥里捞出那一大坨鱼肠内脏,胡乱地用手去摸,顺着鱼肠翻找鱼胃(大多数的鱼类都没有胃,鲶鱼、黑鱼、鲈鱼,这类食肉凶猛鱼类有),乔山海也在一旁帮忙用探测器反复来回的扫。
滴——
滴——滴——
探测器扫过鱼肠内脏,信号源时不时响起,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区域。
与此同时,我也摸到了鱼胃,隔着厚厚的脂肪层,就感觉到了里面有个硬邦邦的不规则块状物。
我又掏出破凶刀,麻利的将鱼胃划开,一滩黑漆漆的粘稠消化物从胃里流出来,里面还裹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手电光的照射下,还泛着暗沉的斑驳金点。
探测器探到的金属信号,应该就是这玩意儿了。
我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也不顾上弄的一身鱼腥味,拿着这东西在衣服上反复擦了好几遍,然后又放在头灯下细看。
乔山海和孙反帝还有许平安也好奇地凑过来,四人围成一团,瞪大着双眼聚焦在我手上。
只见这东西有半个手掌大,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扁平的形状不规则,厚度也有手掌那么厚,还是鎏金工艺的,但鎏金已经腐蚀脱落大半,露出
通过这些断口,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不是一个完整体,是某件东西破损毁后的一块残片,被这个大鲶鱼给误吞进肚子里了。
这鎏金残片也分不出正反面,一面刻着流畅线条,另一面刻着几行小字,字体像是女真文。
女真文我还真不认识,也看不出门道,又转手递给了乔山海。
乔山海接过去反复看了看,同样也是看不懂女真文,但是这鎏金的工艺,却让他眼底爆发出精光,嘴角在止不住上扬。
我自然能从他泛着精光的眼底看出,他此时心里在想着什么——这一块鎏金残片,就代表着这
鎏金在古代是独属于王侯贵族的顶级工艺,出现在墓里,就代表着这座墓是厚葬!
而我并不是这么想的。
我之前推测,这里只是一个用来挡煞的界煞盾,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值钱的陪葬明器,石像、大禹鼎、沉水桃木这些用来镇煞的东西可能很大。
而现在这里出现了一块鎏金残片,上面还刻了女真文,说明用在这里的镇煞之物,并没有我预想中的那么普通、简单。
但就算是不简单,它还不照样没顶用。
“小姜兄弟,还能行吗?”乔山海顺手把鎏金残片装进了衣服口袋,又看了看腕表时间:“现在才两点半,距离太亮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