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残片的意外出现,让乔山海的动力更大。
我虽然大半身都湿透,弄了一身刺鼻的鱼腥味,但也肯定不能因为一条鲶鱼就打了退堂鼓。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让乔山海那四个手下返回地面,拿了几根钢管下来,用钢管当做盲杖探路,比用脚探要安全些。
钢管送下来后,为了安全起见,我继续让孙反帝和许平安在后面帮忙拉着绳子,先用钢管探了一下陷坑的深度。
这个陷坑要比我想象中深得多,两节钢管拼接成三米长,扎下去居然都触不到底儿。
把陷坑挖这么深,这还是比较少见的。
我又接了三节钢管,延长到七米多长,结果仍旧是没触到底儿。
看着被完全吞没的钢管,
孙反帝在我身后直犯嘀咕:“操了个,我家的地窖都没挖这么深,这是怕下来的人多不够填啊?”
“有没有可能这不是个陷坑?”乔山海犯疑的问我。
我也感觉这个陷坑不同寻常,但除了陷坑之外,在墓道里挖这么大一个坑是什么目的,还真就涉及到了我的知识盲区。
所以我没点头也没摇头,重新把钢管拔出来,一节一节的拆掉递给乔山海,只留最后一节沿着陷坑边沿过一遍。
好在这个陷坑横在墓道中间还有两米多宽,并没有贴到两边砖墙,在两边还各留了半米宽。
确定了陷坑的宽度,我让大家跟着我贴墙往前走,一边再用钢管扎进淤泥里探路。
因为刚才测了陷坑深不见底,所有人都紧张地屏着呼吸,把背紧贴着冰冷湿滑的砖墙,如同是在悬崖峭壁行走,脚边的淤泥里就藏着看不见的万丈深渊。
这也让整个墓道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甚至都能听到各自的心跳声。
我同样也是谨慎地拿着钢管在旁边淤泥里一走三探,比瞎子拄盲杖敲得都频繁。
一直往前摸索了四五米远,扎进淤泥里的钢管终于再次触碰到了坚实的地砖,这个陷坑不仅深,面积也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毫不夸张地说,大象进来也能一头陷下去不见影儿。
过了这个陷坑后,我并没有换到中间,继续贴着墙根往前走。
前方墓道微微倾斜往内折,手电光也照不到底儿,有点像是一个环形下水道的感觉,时不时传来“哒哒”几声滴水,和“啪叽啪叽”拍打淤泥的声响在墓道里回荡。
要是在没有遇到那条鲶鱼之前,这动静可能会让我们神经紧绷,但大概了解到这里的情况后,这动静肯定就是搁浅在淤泥里的鱼类了。
乔山海和他带的四个马仔也没闲着,全程都在拿着金属探测器,贴着淤泥表面乱扫,但并没有传来什么动静,只有见到淤泥里时不时出现微微隆起的背脊,最少都有一米多长的体积,躲在淤泥里静止着一动不动。
尽管我们都知道这些都鲶鱼,但看着这庞大的体积只在淤泥里露出一条背脊,也不免感觉到有些惊心。
孙反帝为了调节气氛,时不时在嘴边嘀咕:“操!这特么真是捅了鲶鱼窝了,跟个鲶鱼养殖塘似的,平安,我们上次吃饭点了个麻辣水煮鱼片多少钱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