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反帝同样也看出了许平安的强撑,他又急得瞪眼道:“操,什么没事儿?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你还跟我在这儿见外啊!”
“你小声点说话!”蒋晓玲又瞪了孙反帝一眼,虽然知道他这是心急,但毕竟许平安做完手术刚醒,脑子可能还在糊涂的状态。
她就细腻很多,走到病床前拿棉签蘸了蘸水,轻轻润了润许平安干裂的嘴唇,柔声问:“平安,你现在感觉哪儿不舒服,说出来,别强撑着,等下医生也能根据你的情况治疗……”
许平安下意识抿了抿嘴,又轻轻扯了扯嘴角:“晓玲姐,真的没什么事儿,就是有点头晕,脸疼,还有点恶心……”
“这还叫没事儿?”孙反帝立马转身往外跑:“我去叫医生!”
中度脑震荡,头晕恶心是正常的,为了让许平安好好休息,缓缓精神,我也就没再跟他说太多话。
等孙反帝把医生叫过来,又详细做了个面诊,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一切症状都在合理范畴内,接下来需要静养休息,尽可能不要说太多话,情绪不要受到太大波动。
听医生这么说,我们这也才暂时放下了担心。
刚好关静托王伯的关系,住的是一间独立病房,没有闲杂人的打扰。
到了下午,大哥大响起了一阵铃声,我以为是关静打来的,接通后一听,里面传来的是杨老大的声音。
杨老大人已经到四平了,按照我给的地址找到了长春介绍所对面的那家旅馆,但是没看到我们人。
我让杨老大来医院,跟他说了详细的楼层房号。
杨老太一听我们在医院很惊讶,但电话里三两句话也说不清,让他先来了再细说。
中间隔了半小时,杨老大火急火燎的找了过来。
两月不见,杨老大明显胖了点,他肩上背着一个很大的行李包,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背包带勒出胸肌轮廓,冻得一张脸发青,看来也是没来过吉林,不清楚这边的气温。
刚一进门,杨老大看到病床上的许平安,立马一个健步冲过来,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让孙反帝去守在门口,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儿,从头到尾跟杨老大说了一遍。
杨老大听后也是替我们感到心惊,拳头紧攥的骨节发白,知道就是昨晚发生的事儿,又一阵懊恼没有提前一天赶过来,要不然可能就不会弄成这样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了,我特别交代,让杨老大别把这事儿跟二叔说,否则我肯定少不了一顿挨训,又顺便问了一下长沙那边的情况。
杨老大跟我说,长沙那边暂时没什么事儿了,二叔花钱请了律师,雷子找不到直接证据,也不敢来硬的。
虽然雷子肯定还会死咬着不放,但咬的最凶是的詹队长,他再过两年就退休了,只要詹队长一退休,对于我们的最大威胁应该也就没了。
还有就是詹队长可能在暗中打听我们的下落,所以在詹队长退休之前,我们最好先不要回长沙。
暂时先不回长沙,这对于我们来说问题不大,只不过就是短时间内,可能就见不上二叔了。
接下来我们就哪儿都没去,三人守在医院照顾许平安,一边等着关静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