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在医院等了两天,许平安恢复的很好,面部和太阳穴边上淤血包已经消肿,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吃饭什么的都没有影响,就是听他说看东西的视力有些重影,头偶尔还有点晕,有点犯恶心,属于正常现象,后期可以恢复过来,暂时还没有出现明显的后遗症。
可关静那边却断了联系,两天都没见她的人,大哥大也静悄悄的没音儿,像是凭空蒸发了似的。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孙反帝正嘀咕着,会不会是关静给他老子报了仇,就不打算再跟我们有什么牵连了。
我心里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大哥大响了起来,接通一听是关静,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先问我许平安的情况怎么样?
关静能把许平安的事放在首位,说明她还有这个心,听我说问题不大,才又跟我说,这两天她在处理家事,抽不开身过来看我们,过了明天再来找我们。
将军墓的事儿她也托人打听了,那天晚上过后,确实有村民白天报了警,文保部门也去现场看了,不过主要看的是‘望城’遗址的那个土丘。
因为那里经常被盗墓贼光顾,文保部门又早就勘探过只是个‘望城’遗址,确定没有古墓。
再加上我们把现场用枯草掩盖的严实,没有被发现,所以只是被文保部门当成了一次很寻常的案件,没有立案深追。
这主要还是因为偏脸城遗址周边盗墓事件频发,文保部门经常能接到类似的报警,接的报警太多,现场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盗掘痕迹,也就松懈了。
另外关静也找人又重回现场看了,我们回填的盗洞没有被挖开。
我听关静做了双重确定,也彻底打消了心头的那一点顾虑。
挂断电话后,我浑身轻松,晚上大概应该是能睡个好觉了。
也就是我刚挂掉电话,蒋晓玲伸手递给了我一张报纸,手特意指了指报纸一页的左下角。
我放下大哥大,接过报纸一看,蒋晓玲手指向的左下角不是一篇新闻事件,而是一个讣告。
讣告上写着——“先父关公讳济沧,生于一九四二年农历三月初七,于一九九四年农历三月二十八因故逝世,享年五十二岁。
先父仁厚,为人正直,乐善好施,在当地商界德高望重,深受五湖四海友人敬重,今不幸辞世,举家哀恸,亲朋同悲。
兹定于一九九四年农历四月初六上午九时,在XXX殡仪馆举行哀悼告别仪式,十时出殡安葬。
谨此讣告,哀告亲友。
女——关静”
我又看了一下报纸的日期,是昨天的晨报,这两天关静没有来医院,是忙着他爸葬礼的事儿,这让我突然有些理解了。
登报发讣告,这肯定是关静想让她父亲走的体面些,毕竟关济沧是当地长春会的会长,生前江湖地位之高,葬礼也要隆重一些,尽子女的最一片孝心。
我看着讣告沉思片刻,决定明天也去吊唁。
毕竟关济沧请我们吃了顿长白山珍宴,以后说不定还要跟关静合作,怎么着也得过去送个花圈聊表一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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