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摸着领口的水洗标签,我抽了抽嘴角,再强行辩解下去,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了。
孙反帝看我默认,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朝我打趣:“小哥,那妹子是用了什么美人计,居然都能让你没把持住?看样子这长白山,是确定要去了?”
孙反帝不可思议的是,我会跟关静做这种交易。
如果说,真就是我尝了个甜头,让大家跟着我一起去冒险,这个行为肯定是自私的。
所以我觉得很有必要,把昨晚的事儿完完全全跟孙反帝说一遍。
边说,我边在楼梯口把衣服换了个面儿。
听完昨天的经过,孙反帝先是惊讶,旋即又替我感到可惜,连连啧嘴唏嘘道:“小哥,既然干都干了,趁着被窝暖和,就再睡个回笼觉啊!你这……”
“行了!”我自然知道这厮后面想说什么,立即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正色道:“这事儿别特么瞎往外传啊!”
孙反帝冲我挤了挤眼:“这你就放心吧,我嘴特严……”
在医院大门口买了几份早餐回到病房。
刚把门关上,杨老大立即就迫不及待的问我那些女真文的事儿。
蒋晓玲和许平安同样一脸好奇,丝毫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
毕竟关静做的这个荒唐事儿,我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我边吃着早餐,边把研究女真文的事儿搪塞过去,说是还要等那位古文字专家再研究,等消息……
除了破译女真文,长白山地图,也不确定关静能不能找到。
关于去长白山,二者缺一不可。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
就这么我们几个人一连等了三天,医院里不方便住太多人,我们又在医院对面的旅馆开了两间房。
上次在将军墓里摸上来的那批明器,也没时间出手,就一直暂放在了车里。
在等待的这三天里,我大多都是在想着乔山海,和去长白山的事儿。
之所以等这么久,那肯定是关静那边想要找一份长白山详细地图,并没那么容易。
如果找不到地图,没办法跟拓印上的图进行对照,想要找到墓址几乎不可能。
另外还有一件事,始终让我心里无法释怀,像是一个疙瘩拧在心里,那就是喝醉的那天晚上,跟关静的事儿,为什么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
为了这个,我还专门趁着照顾许平安的空隙,偷摸摸的在医院挂了个男科,找了个男科专家面诊,咨询了一下关于酒后乱性的事儿。
我是这么说的——我替一个朋友问一下,我那个朋友跟女同伴喝多了,醒来后俩人光着身子睡在了一起,但是一丁点那方面的记忆都没有,特别强调是一丁点记忆都没有!两人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
医生非常专业的跟我说,酒后乱性只存在于浅醉,大脑受到麻痹后,自控力不足的一种放纵行为。
而从生理学角度上来说,男性勃起的核心机制是需要神经系统、血液循环、激素共同参与。
要是一丁点记忆都没有,说明大脑处于深度麻痹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对外界无反应,性反射也会被压制,即便是有外界的刺激,也不可能有发生关系的能力!
所以医生让我转告朋友,让我朋友不要担心,又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