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诊出来后,我脑子里反复琢磨着医生说的话,在医院走廊长椅上呆坐了许久,又把那晚的事儿重新捋了一遍,跟医生的话串联在一起,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我被骗了!
关静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蠢,不仅不蠢,她还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那天晚上,大概率我跟她压根儿就没发生任何关系,她只是帮我洗了脚,脱了衣服,然后钻进了同一个被窝里,故意弄点带血的卫生纸扔进床头垃圾桶里,制造了一个奉献初夜的假象!
这也是极有可能的!
从关静的角度上来说,如果我醒来后,出于内疚,答应跟她一起去长白山作为弥补,她仅仅只是脱了衣服,做了一个很小的牺牲而已。
要是我醒来,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那她的损失也不是很大。
假如我要是带着干都干了的心理,再要求跟她睡个‘回笼觉’,一旦提出这个要求,那就说明我这个人心术不正,人品不可信,她可能会慎重考虑,或者直接拒绝,及时止损!
一想到这儿,我直为关静这个女人的心机感到后背发凉。
她真的实在是太聪明了!
要是直接对我来美人计,我坚守人格底线,会直接拒绝她。
我要是单纯只是贪她的身子,吃饱了不干活儿,那她也拿我没办法,就白白搭了个贞操进去。
所以只有用这一招儿,先请君入瓮,再进行试探,才能把风险降到最小化。
聪明!
不愧是江湖儿女,聪明啊!
可惜她没想到,我脑子里关于那方面的一点记忆都没有,还特意找了个男科专家咨询了一下。
想通这些事情后,我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像是堵在胸口的一块石头被拿掉了,浑身顿感一松。
至于被关静算计这事儿,我心里也并没有特别生气,反倒是忍不住想笑。
这也是我第一次被人‘算计’,没有感到生气。
因为我很能体会得到关静替父报仇的心情,她对我的这个‘算计’也没有太大敌意,只是想让我们跟她一起去长白山而已。
况且我本来也就有去长白山的打算。
让我反倒忍不住想笑的是,关静的这股聪明,很符合我想要找个后勤的人选……
但还是那句话,所有的前提条件,都必须要找到一份长白山的详细地图。
坐在医院走廊里抽了支烟,我起身从门诊楼回了住院部。
刚进屋推开门,孙反帝和蒋晓玲还有杨老大都在屋里。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病房里还多出了一个人,是关静!
关静像是刚来,她穿着上次在农家乐的那件黑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包,转头看向我时,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尴尬,立即就把包打开,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档案袋递给我。
我看关静这么急,应该是我让她办的那两件事,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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