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追?”
朱云抬头看了看天色。
月亮刚从东边的山脊后面露出一个边角,月光洒在黑松林的树冠上,给那些黑色的松针镀上了一层银边。
他估算了一下——光球的速度太快,骑马肯定追不上,但它被血符标记了,跑不了。
而且它在血符入体的那一瞬间爆发出了极高的能量反应,那种级别的能量爆发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它现在应该也在找一个地方停下来休整,就像它在黑松林的松树下待了很久一样。
“先回村。
天亮之后走水路,沿着赣江往下追。”朱云把地上的符纸碎屑踢散了,转身往拴马的地方走去,“它往东逃的时候飞得很高,但快到赣江的时候突然降了下来,贴着江面在飞。
它需要水。
或者需要水里的什么东西。
赣江下游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秦渊想了一下,把那截断了的匕首和雁翎刀都收好,跟上了朱云的步伐。
“出洪都府往东一百二十里,赣江在鄱阳湖入湖口。”秦渊说。
他在锦衣卫的时候负责过江南一带的军务情报,对这片水域了如指掌,“那里有一个地方叫沉船湾。
说是湾,其实是一片被水淹了的洼地,地下有很多暗河和溶洞,水流特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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