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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丹行了一礼,站起身来。
沈丹的身段柔软,却无半点魅惑的姿态。
她的脸很白净,不染尘埃。
明明接下来要做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但沈丹那副高岭之花的表情,让皇上多了些对她的征服欲。
鲜少,会有女人不会讨好自己。
倔强如莞嫔,与自己冷了半年,还是要变出蝴蝶来哄自己。
储秀宫的惠妃是一个,不冷不热的。
仔细瞧去,沈丹眉眼间的淡漠有点像惠妃。
都是对自己爱搭不理。
后面发生的事情自然而然,
消息不必专门派人传回翊坤宫。
沈丹去了这么久没回来,年世兰自然心知肚明。
沈丹在养心殿里唱着悠扬的江南调时,祺贵人在外面要求厦子通禀。
厦子滑不溜手,弯着身子只是往紧闭的门那边侧了侧身子,祺贵人就明白其中的含义。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祺贵人气冲冲地走了。
围追堵截半个月,还是让沈丹那个狐媚子上位了。
回到储秀宫,祺贵人清空了台面上的一溜茶盏。
正巧,赶上剪秋来送补药。
“贵人莫要生气,皇后娘娘让奴婢宽慰您,眼下新人炙手可热,贵人不如把精力放到别处。”
“皇上的兴致都是一时的,可贵人娘家若是建功立业,那恩宠才是长长久久的。”
剪秋端上一碗黑漆漆的药,散发着药草的清苦味:“这方子是皇后娘娘特意寻来的方子,贵人好好调理,定然能一举得男。”
祺贵人气的头脑发懵,看到那碗苦兮兮的汤药,也没了之前的那股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