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剪秋送来汤药,他都是千恩万谢的收下并当面喝掉的。
只是,自己进宫也这么久了,这着很灵的药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多谢剪秋姑娘。”祺贵人示意景泰接过药碗,现在她不想喝,等会儿再。
不过剪秋的提醒倒是真的让祺贵人想起来了,父亲已经许久没让人往宫里递消息。
祺贵人的大脑容量实在有限,她无法将养心殿内发生的事情与前朝的政治进度以及后宫的恩宠联系起来。
总之,在这段冷静期,她托人出去问信,从父亲那得到的消息也是,耐心等待。
沈丹伺候的极好。
纵使全程没有一个笑脸儿。
皇上也甚是满意。
满意到,甚至宽容了允禩与允禟无理的请求。
出宗人府祭拜祖先是不可能了。
但在宗人府里准备点瓜果祭品,对着明月拜上一拜,皇上勉强同意了。
敦亲王趁此机会塞了点好吃好喝好穿的物事进去。
八哥、九哥不要放弃,你们的十弟还在努力。
沈丹被封为答应,依旧住在翊坤宫。
年世兰拨了两个宫女给她用。
皇上来翊坤宫的频率又多了起来。
那日用膳前,年世兰请皇上净手。
皇上问,这水里加了什么,好香啊。
端着铜盆的颂芝正欲回答,皇上呛白:让你话了吗?
沈丹规规矩矩在一旁站着,皇上瞥了一眼:“你来。”
沈丹眉眼低垂,拿帕子摁了摁唇角:“这兑了花汁的水是颂芝姑娘亲手调的,嫔妾怎么会知道。”
年世兰仿佛是一个透明的看客,静静地看着沈丹冷冷地怼皇上,皇上竟笑着:“脾气还是这么大。”
年世兰: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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