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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年世兰早就猜到,孙妙青或许已经不是那个殿前失仪的孙妙青,但那又如何呢?
她自己不也重活一世了吗?
就让这个孙妙青,活出上一世孙妙青未能活出的精彩人生吧。
“是,奴才知道。”周宁海退了出去。
颂芝将手里的银钞拿去内殿,找了个带锁的匣子,拿钥匙打开,把银钞放进去。
匣子里的东西满了,银钞放进去又弹起来,颂芝又摁了摁,趁着还没弹起来的工夫,赶紧盖了下去。
重新上锁。
颂芝重新把装着银钞的匣子放回去:“安小主也真是,又何必送银子过来呢?她怕是不知道,咱们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这银子在咱们翊坤宫,现在就跟废纸一般,花不出去。”
周宁海出去打探消息花的银子只是九牛一毛,翊坤宫支出锐减,收入暴增,颂芝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能过上花不出去银子的日子。
年世兰重新拿起话本子来看,听着颂芝絮叨,唇角浅浅勾了勾。
这安陵容如今赚钱都赚疯魔了,难得能出这么一大笔,只怕她自己也高兴得很。
赚钱很快乐,花钱更快乐。
有出有进,才是恣意人生啊。
而非现在这样。
“嘿咻,华娘娘,我来啦!”
玲珑的声音从殿外响起。
一个小炮弹,不,两个小炮弹直接往她怀里冲。
“你怎么还把妹妹也带过来了?”年世兰根本没有伤春悲秋的时间,因为,翊坤宫的门根本没开,这俩货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本以为皇上封了翊坤宫,她能清静两天,但也只是两天。
温宜的膝盖窝和胳膊肘都是就脏脏的,玲珑倒是干干净净的。
“额娘怕您无聊,特意让儿臣来陪您解闷儿。”
“你额娘是不是话本子写不出来了?”
玲珑:……
“华娘娘,最近四哥读书很用功,今日还向我问起您呢?”
“他问什么?”
“问您身体好不好,问我有没有见过您,如果见过,让我代他向您请安呢。”玲珑抓起一块点心,又给了温宜一块。
“哦?你怎么说的?”年世兰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
“我说,没见过。”颂芝为公主奉上一盏热乎乎的牛乳。
“就这样?”
“对啊,我确实没见到您啊,所以四哥问完,女儿觉得好久没见您了,就来找您。”
玲珑在年世兰面前向来是个坦诚的姑娘。
温宜在一旁小鸡啄米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