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递斟酌了一下措辞,像是在找一个不太露骨的说法:就是……头一次的。没经过事的。那种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本宫觉得——那不行。太麻烦了。要教,要哄,要等她慢慢明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几分坦然的坦诚:本宫喜欢那种……经过事的。知道怎么伺候人,知道怎么让人舒坦。不用教,不用哄,一上来就什么都懂。那多好?
周桐坐在木阶上,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定住了。
他看着沈递那张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回过神来,在心里骂了一句——我操。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可沈递的表情分明是认真的,甚至还带着几分你终于懂了吧的欣慰。
周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家伙的癖好,跟曹操有点像,但性质又不太一样。
一个是人妻,一个是被人用过的——不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看着沈递那张无辜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的脸,声音微微发颤:殿下……你这话,今天就当没说过。下官今日也没来过。你我各走各路,明日再见就当不认识。
他转身就要走。
沈递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别别别!小师叔,你听我说完!这里头的妙处,你是不懂的!你想想啊——
周桐转过身,双手按住沈递的肩膀,把他摁回了木阶上。他俯下身,凑近了,目光极其认真,声音压得低低的:殿下。下官今日,必须给您上一课。
沈递看着他那副表情,后背开始发凉。
周桐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殿下,您知道女的那里面——有些时候会生出什么来吗?
沈递脸色变了变:生……什么?
周桐面不改色:白色的,黏稠的,像米汤又比米汤稠的东西。用手一掐,滋出一泡水来,带着一股酸味。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沈递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周桐继续道:那东西要是沾在手上,干了之后是硬的,像一层壳。用水洗不掉,得用皂角使劲搓。而且你要是舔一下——
喜欢好好好再打压我就真造反给你看请大家收藏:好好好再打压我就真造反给你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他顿了顿,看着沈递那张已经微微发白的脸,语气更加认真了:
整个舌头都发酸。那种酸,像放了三天的腌菜水,又酸又涩,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殿下,您要是真喜欢那种经过事的,您最好先想想——那东西您咽得下去吗?
沈递的脸色已经从白转成了青。
周桐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往下说:而且您知道那地方要是没洗干净,夏天的时候会长什么吗?
……什么?
沈递的嘴角抽了一下。
周桐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就是那种白白胖胖的、一扭一扭的小虫子。长在缝隙里,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要是您凑近了——闻到的那个味儿,比茅房还冲。下官不骗您。
沈递的脸色已经青中带黑了。他两只手撑在木阶上,像是在稳住自己不要倒下去。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周桐也在继续输出着。
下官在桃城的时候见过一个。那人是个来往的客商,在南边染上的。腿上长满了烂疮,肉一块一块地往下掉,用刀子刮都刮不干净。那一块块的肉,烂得发黑发臭,抠出来就是一股黄水,还带着血丝。下官当时戴着三层布口罩,人都要被熏晕过去。后来那人的腿就截了。
说完,周桐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刚完成了一项重大的启蒙教育:殿下,下官就跟您说这些。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沈递坐在木阶上,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的。片刻之后,他猛地站起来,冲着周桐的背影喊了一声:小师叔!你站住!
周桐头也不回,加快了脚步。
沈递追了上去,一张脸青白交加,声音里带着几分崩溃:你把话说清楚!你说的那些——是真的还是编的?
周桐一边走一边道:下官像是会编这种瞎话的人吗?
沈递跟在他身后,声音里已经带着几分绝望了,你上次说的那些也是这样的!什么身上长疮啊流脓啊——结果呢?那是你编的吧?
殿下,周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沈递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下官上次说的确实是真的。那些症状,你要是去找那些经过事的姑娘,说不定哪天就碰上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到时候殿下可以去找太医看看,是不是下官编的。
沈递站在几步之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腿都软了。他扶着旁边的廊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小师叔……你……你别走……你再跟本宫说说清楚……
周桐已经走到了院门口,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松:殿下,明日见。
别别别!明天也别来!以后都别来了!
周桐推门而出,跨出院门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咧开了。他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街面上的空气,觉得这风都比方才清爽了许多。
纯爱战神,永不为奴。
他哼着小调,沿着街道走了一小段路,朝城墙的方向去了。
只不过我们可怜的周大人不知道,在他拉着小殿下说着那些肮脏话的时候,他们头顶身上也是有几道身影,尤其是听到那些引人入胜的片段,就算再训练有素的暗卫,也听得也都有些发软的那种感觉。
另一边的周桐去赵宇那儿转了一圈,站在城墙上看了看进度。
赵宇正带着一群工匠在灌浆,动作利索,指挥有序,没有他插手的余地。
周桐站在垛口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朝那边喊了一声:赵叔,干得不错!等完工了,让五殿下给大家发赏钱!
赵宇头也不回,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你又去坑五殿下了?
什么叫坑!那叫合理使用皇室资源!
赵宇没有再理他。
周桐站了一会儿,又说了几句大家辛苦之类的场面话,然后就下了城墙,坐上马车,往欧阳府去了。
马车在暮色中穿过长阳城的街巷,停在了欧阳府门口。
周桐刚下车,还没跨进门槛,就看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外的老槐树下。
那人见到周桐,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躬身行礼:周大人!学生奉方老先生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
周桐愣了一下:方老先生?
那弟子直起身,恭敬地道:方老先生说,明日下午,他会亲自登门拜访大人。还请大人留出些时辰。
周桐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从袖口摸出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等了多久了?辛苦了,拿去喝碗茶。
那弟子连忙摆手,两只手叠在身前,退后半步,姿态很是端正:周大人使不得。学生不过是奉师命传话,岂敢收大人的赏赐。况且大人在城南修路、在城墙督工,为民操劳,学生深受感佩,这银子实在不敢收。
周桐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银子往他手里一塞,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一样。你传话是你的事儿,我在城南修路是我自个儿的事儿。再说了——你在这老槐树底下站了多久了?腿不酸?
那弟子张了张嘴,还想推辞。周桐已经转过身,朝门里走去了,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回去跟方老先生说,下官明日扫榻以待。
那弟子站在原地,握着那块碎银子,看着周桐的背影消失在门内,愣了好一会儿。
周桐走进了欧阳府,穿过前院,穿过那道熟悉的长廊,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站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碗冷茶,灌了一口,然后放下碗,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脸上露出一个藏不住的笑。
然后他自己跟自己说话,声音不大:《师说》写一半,留一半。这叫技术。等明天方老先生来了,我再把后半段拿出来,那才叫有面子。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反正我确实能背。就是不给——这不是拿乔,这叫——保留悬念。
他端起茶碗,又灌了一口,觉得这日子过得挺有意思的。
喜欢好好好再打压我就真造反给你看请大家收藏:好好好再打压我就真造反给你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