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指名道姓么,外头的人她也听不着啊,含光设定地址为梦乡里酒店叫车,并添加要求路过苏市劳务市场停一下。
给妹妹看完截图的凌雯不解,“我们去那儿干什么?”
当然是找免责声明了,谁知道你们还过不过,我是有敢言和敢做的本事,但我贸然插手骂完了,你俩和好如初再恨上我呢,对此她的解释是:“你又不会吵架,我找几个嘴替轮流当旁白,省的你说不过落了下风让人以为咱们不占理。”
不开玩笑,这可能是她唯一愿意倒贴钱的活动,敲木鱼。
凌雯伤心了,“小三毁了我的家庭,难道我还会忍吗?”
难说,毕业就听妈妈的话相亲,大好年华不也说嫁就嫁,所幸提前抢跑不是全无好处,起码在二婚市场上很占优势啊。
司机说第一个目的地到了,含光挑面相最凶、最会吵架的阿姨上车,又十几分钟后,凌雯忍着恶心一脸娇羞的套路酒店前台要孙地和小三开房的房间号,“我老公说要给我一个惊喜,让我这个时间准时来找他,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孙地开的房,小三和他又不一起来,是以前台小姐姐并未多想,查到消息就告诉她了,今天又是功德圆满的一天。
含光把临时借来的喇叭交给长发阿姨甲,由卷发阿姨乙上前敲门,笃笃笃、阿姨脸上尽是信念,“我是酒店保洁,楼下顾客反映卫生间漏水,请您开门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
为取信于人,特意停止接单来看热闹的司机师傅伪装维修人员仗义执言:“您好,不会花费很长时间的,事关酒店设施安全,您要不开门我们就刷卡进去了,您现在方便吗?”
正要进入状态的孙地不得不披上浴袍,“真麻烦,快---”
门一开剩下的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凌雯看到房间内乱象两眼通红,旱地拔葱跃起大跳扑上去厮打小三,“贱人!”
脱得什么都不剩的三姐扯着被子哭喊,“孙哥快救我。”
孙地原还惊慌妻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听小情人楚楚可怜的求救二话不说上去拉扯凌雯,“老婆,我们回家再说。”
两位阿姨挡在他前面举着喇叭怒喷:“一对男盗女娼的贱货,背着老婆偷腥偷到酒店里,也不怕给人现场直播了。”
“哟哟哟,这俩不要脸的哪知道羞,巴不得给人证明自己有本事,男的虽然看不出好来,架不住小老婆眼睛瞎啊。”
是啊,他到底哪儿好,凌雯心中一痛,无差别攻击了姨。
战斗力惊人的阿姨从里骂到外,从上十八代骂到下十八代,同一楼层的顾客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孙地脸上挂不住想抢她们的喇叭,甲阿姨两手一背步步紧逼,“干什么干什么,还想打我不成,信不信我往下一躺你家有矿也得没。”
是哦,打外人得赔钱,打老婆就说夫妻矛盾好了,孙地想用这种方式找回颜面,热心肠的司机师傅看不下去出手了,“你给我上一边子去,打女人的男人还算男人吗?”
含光在旁全程录像记录证据,谁劝凌雯为了孩子忍祝ta一天被打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