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不能预见性判刑,石母对她的威胁在没有做出实际行动前都只能死石枭一个,她来这一趟无非是把自己摘出去。
李教授不是明知内部混进奸细还要头铁拿自己爱徒去赌她枪里没有子弹的人,给含光买了一大堆零食、奶茶让她在会客室待会儿,她先去把那只鬼找出来,“司法重地不要乱跑,实在无聊后院还有警犬,征得警察叔叔同意才能摸。”
路过的、脸嫩嫩和她学生差不多大的警察眼神幽怨,教授,您说的叔叔是我吗,“警犬可以摸,但是请叫我哥哥。”
李教授哈哈一笑,“下次一定,小洪,照顾好你师妹哈。”
教授桃李满天下,培训过的军、警、医、机关单位不知凡几,到那儿都能给她找出师兄、师姐来,洪师兄记得她给导儿当过助手,打趣完便笑眯眯带去看警犬,“走,别客气。”
今年局里富裕点儿,上峰多申请了一支汪汪队,步入基地,扩建过的犬舍窗明几净,有专人打扫、备餐,给无声战友最好的待遇,放眼望去,一排威风凛凛的大狗们可爱极了。
含光没忍住从‘包’里掏出一袋影牌自制虾干,先给洪师兄吃了一个证明自己没下毒,然后稳稳投进昆明犬‘天王’的嘴里,确认信号,修狗嘴筒子吧唧吧唧,如听仙乐耳暂明。
洪师兄嚼着嚼着眼前一亮,这味道真高级啊,手指长的虾仁没放一点调料,原汁原味烘烤吃起来焦香鲜甜,“好好吃啊,师妹怎么做的,卖么,我给我和警犬们一人买一包。”
嗅觉灵敏的大狗狗们没吃到,扒着犬舍栏杆眼巴巴的看她,含光心软的不行,“买就算了,我只带了这一包,有多少都分给它们了,不够的话我再让人送来,谁都不能落下。”
得,他还沾光了,洪师兄忍着馋领汪汪们眼中的漂亮姐姐挨个摸过去,德牧、马犬、拉布拉多,你们都要好好的哦。
江甜看到这一幕不禁怀疑,狗都喜欢,她不像会怕的人。
石家作恶多端,逼着本该在医院养伤的她改口供、签谅解书,她怕一群法外狂徒对她不利死皮赖脸常驻警察局保命,虽打听不到案件进度,但那个要钱不要良心的律师自会透露。
“江小姐,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吧,我家二少爷死不了的,心理医生就比你识时务,拿着钱保障下半辈子不好吗?”
律师的本意是施压,然而江甜完全不吃压力,仅凭一股意气来找含光验证所说,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一个穷学生说给她比石家更多的钱是贻笑大方,可她不甘心啊,石枭凭什么不死,“打扰一下,凌小姐,我可以找你做心理辅导吗?”
如果你真的认识我就知道答案了,“抱歉,我没有证。”
她只是想找个借口和她谈一谈,江甜快被自己蠢哭了,这时李教授打电话给洪师兄让他把师妹给她送回去,内奸找到了,出乎意料,警察局三把手竟没经住钱权诱惑马失前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