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舍得7(2 / 2)

李教授不是不谨慎的人,她从打电话到派人去接爱徒没说过任何关于‘催眠’的字眼,唯有警员出门前碰上三把手被问了句‘去哪儿’,她抓住这条看似不起眼的线索查下去,原是打电话的地方有个不起眼的监控,三把手回放才知道的。

论级别她并不怕他什么,当场把人拿下等完事儿再处理,催眠诊断/治疗法得以顺利进行,一些学医的老朋友都不敢说有这个本事,李教授好奇含光会怎么做,寸步不离守在监视器后观察,转动的硬币、摇晃的怀表、指尖陀螺还是啥?

哪那么花里胡哨,要不是得让人相信科学,她连介质都不用,身穿T恤、背带裤的年轻女生进去往椅子上一坐,指尖敲了敲桌子石枭的眼神就变了,含光漫不经心的边转笔边问,某自称精神分裂患者看似清明,实则把秘密都说出来了。

左手边,负责制作笔录的陈警官差点把键盘敲出火星子,死手,快点记啊,李教授眯眼,是转笔,她平常很端正一人。

石枭自述:“我小时候就虐待流浪动物,长大出国认识一些朋友,他们带着我玩了几次,回国便开始寻找刺激……”

两小时后,罪犯写了本自传,含光单手托腮确诊石枭没得精神分裂,脑子正常,心理变态,正欲起身离开,十指痉挛的陈警官叫住她,“一事不烦二主,麻烦你再把人弄醒。”

她两手一摊说:“我的催眠深度并不高明,往他脸上泼水就行了,记得要用105°的热水,高一度低一度都不起效。”

此话当真?陈警官信了,李教授气笑了,“你再说一遍。”

含光一脸无辜的吸一大口芋圆葡萄嚼嚼嚼,“老师你买的零食真好吃,我带回去和师兄、师姐们分享了哈,别送了。”

踮起脚尖、溜着墙根儿走出导儿视线统治范围,无意中看到幽灵杀手给江甜留下怎样的心理阴影,不敢离开警察局半步、吃饭一定要试毒、别人叫她犹如惊弓之鸟,伤上加伤。

她说想找她做心理辅导,然而遗忘或换个环境都不现实,江甜和她一样有学业,没法付出那么大代价重头再来或退学。

况且受到伤害的人凭什么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她认为抚慰受害者最好的方法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死刑需要复核,走完流程怕是得到明年去,这期间石枭活的每一天都是对她们的伤害,含光别开眼,她不相信她,所以复仇计划里没有她,但可以给她一个机会,抓不抓的住全看运气。

深夜,江甜用了五年的手机上弹出一个三无链接,“叮、一次性巫蛊娃娃9.9包邮,缠上诅咒对象的头发或血液即可报仇,本体无痕,用完自毁,附仇人头发19.9,是否购买?”

这是上个世界的大客户用她变的废制作成宝送她的小礼物,一共有……额,数量多、种类多,一时半会儿数不清。

9万9、9千9一看就不是给她的,9块9她是真有,加上头发19块9,便宜,被骗了也不至于吃土,再说万一呢?

万一哪路神仙看她可怜给她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不信岂不是错过,石枭一日不死,她就永远没法开始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