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听到声音,连忙从厨房出来。
见许大茂趴在桌子上,马华有些无奈,“许副科长这又喝多了啊!”
何雨柱说道:“年轻不知轻重,逮着酒就喝,你可不能这样啊!”
马华说道:“师公你放心,我肯定不这么喝。”
随后,马华和何雨柱扶着许大茂到了车子上,又是老一套,拿绳子给许大茂往腰上那么一绑,何雨柱就带着他往南锣鼓巷赶去。
“许叔、李老师……”
何雨柱喊了一声,没敢下车子,拿腿撑着。
他可不敢丢下车子扶着许大茂,车子笼子里还有他的红烧肉呢,这一下子打翻了就完了。
“柱子/柱子哥!”
许父、许母、李琳从院子里出来,见到这样子赶忙上来帮忙。
“许叔、许婶!”
“这臭小子这是喝了多少啊,还得柱子你来送,多谢柱子你了!”
许父感谢道。
何雨柱笑着说:“今天厂子里领导聚餐,有我在,他这也放心,就多喝了点!”
许母说道:“柱子,来家里坐坐喝杯水再走吧,你这带着大茂走了一路挺累的吧!”
何雨柱说道:“叔、婶子,我就不进去了,这天也不早了,得抓紧回去,不然家里担心呢!”
许父说道:“欸,那行,你这路上慢点!”
“昂,你们回去吧,大茂抓紧歇一歇!我走了!”
何雨柱打完招呼,发动自行车往家里赶去。
“老公/哥/柱子/爸,你回来了!”
何雨柱一推开院门,就见一家人在等着自己。
“妈、雨水、萱萱!
老婆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不进屋里,现在晚上还挺凉的,感冒了多不好!”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也没多晚,我们也是刚吃完饭在院子里凉快呢,这正打算回屋呢,你回来的倒是正好!”
何雨柱笑着说:“晚上吃饱了没有,我这带回来红烧肉了,热一热再吃点?”
王建君摇头,“吃饱了,吃了,你没吃饱吗?我去热热!”
何雨水、何梓萱也齐声说自己吃饱了,不吃了。
何雨柱说道:“那就不用热了,我也在食堂吃饱了!”
王建君问道:“那坐下喝点茶水醒醒酒?”
何雨柱笑着说:“好,那么就在院子里待一会儿!”
“这红烧肉还是我亲手做的呢,咱们明天吃,今天在食堂……”
何雨柱坐下,和大家聊了会儿天,喝了点茶水,这才收拾桌子,回屋洗脚睡觉。
周末早上,一家人起来,练武、吃早饭,然后何雨柱和王建君在院子里坐着闲聊起来。
何雨水在屋里辅导何梓萱,王母则是回后院休息。
王建君有些无聊,问起下午的事,“老公,下午咱们几点出发啊?
咱们和老王都离得大茂家挺远的,要不早点去,早点回来?”
何雨柱说道:“不用太早吧,太早了咱们这饭食还没下去,那岂不是便宜许大茂了。
去他家怎么说也得好好吃他一顿!”
王建君说道:“那看着老王点,别让他喝太多了,你这喝了没事,他可不行。
喝多了挺麻烦的,璇嫂子挺累心的!”
何雨柱点头,“这次喝不多,大茂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到下午还醒不过酒来呢,他估计一喝就多。
没了他,我这也不多喝,老王一个人也喝不上劲!”
王建君说道:“那就好,这在一个院子里你们喝多少我和璇嫂子、琳琳她们也管不着,可是现在都离得那么远了,喝多了回来麻烦的很呢!”
何雨柱一乐,“可不是麻烦的很,昨天大茂那家伙见我也在,又喝多了。
结果还是用绳子绑着回来的呢,下午去了你看吧,我估摸他那脸色还没回过来呢!”
王建君一撇嘴,“又喝那么多,他也不注意一下!”
何雨柱有些无奈,“唉!啥办法啊,领导都在,你这不得敬酒,敬完了酒,领导领着喝酒你能不喝?
不喝那不是不给领导面子!
领导完了,还有其他人,这么一来来回回啊,就喝多了。
昨天我也是装着迷糊,这才应付过去呢!”
王建君一皱眉,很是不喜,“喝酒为了开心,可是这样喝酒都伤身体了!”
何雨柱感叹道:“酒场上都这样,为了谈事情喝多了的很常见!”
“其实我觉得酒还不如饮料好喝。
喝多后,大家说话比较说的开,拉近了关系,办事更好办。
话不是这么说的嘛,烟搭桥,酒铺路。
领导们之间是熟悉,可是那不是和几位劳动模范不熟悉,这么一喝酒一抽烟,说说话,关系近了!”
王建君说道:“有点道理,喝太多不好!”
何雨柱继续说道:“那不得表示自己的诚意啊,不喝多了,你和领导说话,领导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心里话,以为你是虚情假意。
昨天假装迷糊,我这还感谢了一番李主任呢,要不是他帮忙,大海那介绍信也不能给开出出差的!
他这回来还能报销点呢!”
“你别嫌弃我们喝那么多酒,像刘海中和易中海他们还巴不得过来喝酒呢,可是他们没那个机会呢!”
王建君有些无奈应和,“嗯!”
随后转移话题,“易中海现在怎么样了,他那三大爷下来了没有啊?”
何雨柱笑着说:“那应该没那么快,现在才农历四月份,他这按说还有两个月时间呢!
不过,也差不多了,我听说四合院那边又有人搬进去了。
易中海上次给王成解决工作问题算是给支持他的那些人希望,可是这房子的事还在那悬着呢。
估计再有人搬进去,房子彻底没了,易中海就会失去不少支持的。”
“那他会不会就下来了?”
“应该不会吧,毕竟他还能解决工作问题呢!”
“非得等到六月份啊!”
“差不多吧,也就两个月的事,很快的!”
“他不下来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嗨!他还能咋折腾啊,聋老太太又没办法帮他了!
干等着,他不是更煎熬!”
“嗯?你这么一说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