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丸！”

就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烟尘尽头，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率先冲破废墟，紧随其后的是神乐与新八，一众熟悉的面孔尽数奔赴而来。

真选组、回见组、夜兔、歌舞伎町的众人齐齐赶到，层层叠叠的人影迅速合围，将立身半空的虚牢牢困在中央。

与此同时，地底躁动轰鸣的龙脉渐渐平息下来，肆虐的绿色流光缓缓沉入土层，大地的震颤缓慢停歇。

百鬼丸抬手拭去手腕不断溢出的血迹，提着刀一步步朝着虚走近:“这些你所瞧不起的胆小鬼人类，明明知道会死，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就只是为了守护重要之物。”

虚任由眼的里血迹缓缓滑落脸颊，眼底的空洞与偏执丝毫未减，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与我何干。”

话音落，残存的杀气再度骤然暴涨。

无需多言，百鬼丸握紧似蛭，周身战意再起，率先提刀冲刺，二度缠斗骤然开启。

一旁围拢的众人见状，纷纷握紧武器，欲上前替她分担攻势，并肩作战。

“别过来！”百鬼丸出声制止，声音坚定不容置喙:“他还是很危险，我可以解决，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近藤勋咬牙:“听她的，我们拦住这些奈落，不要打扰到她！”

“秃子，我们也不上吗？”神威看了一眼快如残影的两人:“你能跟得上他们的速度吧？”

“呵，当然可以，”神晃放下手中的武器:“但是，有人比我们更快。”

下一秒，三道身影骤然从侧面破空驰援。

银时握着洞爷湖，刀势凛冽霸道，新八握紧木刀，紧随其后，神乐发丝翻飞，凌厉的拳脚带着破空劲风强势袭上。

万事屋三人并肩而至，毅然加入战局，四人合围，攻势层层交错、密不透风。凌厉的刀招、迅猛的拳脚轮番压制，一次次逼退虚的攻势，一次次打破他的防御。

“有什么意义呢？”虚孤身应对四人的轮番猛攻:“你们拼命保护的地球，正在在源源不断地给我提供能量。”

神乐一脚踹上他的腿:“要毁灭就自己去毁灭！不要破坏地球啊！”

新八缠住他的胳膊:“我们万事屋，可是接了大家的委托！要保护好地球！”

银时握紧洞爷湖，对准他的胸口:“因为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回去！”

虚的动作迟缓了一些，他看着这些人浴血奋战、绝不退缩的模样，看着明知敌我悬殊却依旧死战到底的执拗，看着这渺小执着抗争命运的模样。

将围上来的三人踢飞，虚徒手握住了百鬼丸的刀:“我果然还是不懂人类。”

“我也不懂啊，”百鬼丸加大了力气:“我遇到了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类，从来没有明白过谁，我见过苟活于谎言中，为了保护朋友放弃生命的，我见过父母全因公殉职，还走上相同道路的！我还见过想要毁灭世界，却分裂出一个想要保护世界的人格！”

“我应该知道的，”虚自顾自地开口:“正因为知道，我才想要丢弃，想要丢掉那能把我都抹消的存在……”

因为被百鬼丸牵制，虚没有多余的精力挡住银时的再次进攻，整个人飞了出去。

眼前的银时和多年前的男孩的影子重合，虚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扬，然后又突然愣住。

“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残留在我体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