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奶同样的处境,旁边的女眷们纷纷捂着鼻子远离了。
无一不在提醒她,身上的味道太重了,以前看在他们是傅老父母,就算味道再难闻,她们也只当是香喷喷的,如今得知傅老父母的丑事,加之得罪了傅家主母,傅老的埋怨与不重视,女眷们一下子对傅老父母没啥好脾气了。
枉费她们以前送了那么多礼物孝敬傅老父母,不乏贵重之物,这下全打了水漂了。
“这是香水味,不是臭味,我每天都有洗澡。”傅太奶臊红了脸,依稀记得上次洗澡还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今天为了出席认亲宴,特地喷了快一瓶的香水,那香水是李布美孝敬的,不会里面也掺了什么东西吧?
难怪味道不对,秦思韵母女硬扯是高级香味。
“是李布美搞的鬼,我喷的香水是她给的,她们母女告我是友谊商店的奢侈品……”
往日里巴结奉承她的贵夫人皆露出一脸微妙的表情,解释就是掩饰,香水是香水,臭味是臭味,他们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老人味就算了,还不洗澡,味道冲的咧,不怪秦思韵全家都受不了,连傅老夫妻都不管了,他们往后用不着跟骗子客气了。
男宾客们也看出来了,合着全是傅老父母吹嘘的,他们没有任何实际权,想重返傅家,还得看傅老夫妻脸色,得到傅家主母的原谅,看情况是原谅不了,他们之间到底隔着一条人命,试问打掉储君命格的骨肉,搁谁容忍得了?
傅太爷老脸一红,主要是被气坏了,他宝贝了几十年的烟斗,居然是秦思韵从废品站捡来的垃圾,重点是随便洗洗,就这么送给他。
难怪他一开始拿到那根烟斗,味道十分刺鼻,当时秦思韵告诉他,那是富贵的味道,只有首富家才用得起名贵的烟斗,只有泥腿子才无福享受它的香味。
久而久之,他便闻习惯了,潜意识认为那是贵的味道,有时候连吃饭都带着它,秦思韵也不怕他染上什么怪病,这个毒妇,枉费他那么支持她,到头来他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其实儿子和宋叶澜提醒过他很多次,那是一股骚味,用久了对身体不舒服,他是怎么回答的,骂宋叶澜小肚鸡肠,嫉妒秦思韵,骂儿子有了媳妇忘了父母。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儿子儿媳是真心为他好,而秦思韵不仅利用他们,还在背地里嘲笑他的愚蠢。
如今他这个傅老亲爸没脸见了,全京市都知道他把垃圾当宝贝,一用就是几十年,回想起自己抽烟斗的画面,顷刻间他再忍不住当场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