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几十年,近些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不会是垃圾烟斗害的,不会里面有什么有害物质吧?
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愤怒,恨不得杀了秦思韵。
傅璟琛即使面对太爷太奶,仍然不改毒舌,“你和傅太奶还真是同甘共苦,放心好了,你不是一个人丢脸,傅太奶还用掉进粪坑的雪花膏,这是把屎糊脸上,她这张脸老那么快,都是秦思韵的功劳。”
顾绾绾接上琛哥的话,“傅太奶那么喜欢秦思韵,想必糊着她的屎,傅太奶也觉得是香喷喷的,肯定不会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迁怒于你们最宝贝的亲儿媳,瞧瞧前儿媳多孝顺你们,送的礼物都是免费薅来的,多么孝顺贤惠,勤俭持家,不像我傅奶奶,只会去百货大楼买全新的礼物,以此来羞辱你们。”
“看来你们是比较念旧的人,我傅奶奶送不到你们心坎里,莫怪总被你们嫌弃,以后记住了,不会再送你们那些好东西,免得你们觉得人格尊严被侮辱了。”
傅璟琛配合对象的话嘲讽道,“山猪吃不了细糠,他们不配拥有,是无福享了,哦,差点忘了,现在就算他们想嫌弃也没得嫌弃了,奶奶不可能会给杀子仇人送礼了。”
傅奶奶冷哼一声,“绾绾小琛说得对,我不会再把钱浪费在杀子仇人的人身上,我这个人听劝,记恨,我这辈子与傅太爷傅太奶无法和解了,除非他们把我儿子还给我,别指望孝道压制,老娘不吃这套,你们甭想卖惨,你们造的孽,全京市都知道,我无论如何都占理。”
她的话得到宾客们的支持,“就是,我们能理解,没有人会原谅杀子仇人,要我们说,傅家主母还是太心软了,当年傅家主母就该把恶毒婆婆和秦思韵送去牢里,不该放任她们逍遥法外。”
傅太爷扎心了,他们自知理亏,后悔为时已晚了。
傅太奶那张老脸白了青,青了黑,黑了又变成红紫了,羞愤和难堪盈满心头,然而最多的却是被欺骗的滔天大怒,“秦思韵……”
作答她的,是屏幕上的秦思韵,“如果我们不是敌对,我真想要宋叶澜这种好儿媳,每月按时给孝敬钱,平日里又伺候他们,尽了儿媳的本分,前公婆什么都不用操心,天天山珍海味不愁吃,要买什么都有儿媳妇买单,他们还好意思嫌弃人家浑身铜臭,他们花人家钱的时候咋不说呢,前公婆就是犯贱。”
“我要是有宋叶澜这么慷慨大方,舍得给婆家花钱的孝顺媳妇,我不得供着人家,我还怕她跑了,她是真有钱,随便漏漏指缝,我家都能大鱼大肉,前公婆就是不会想,泥腿子出身怎么着,没背景没条件才好拿捏,我再厌恶宋叶澜,也不会厌恶她手里的嫁妆,我会骗到她所有的嫁妆,再让她滚蛋。”
李布美:“前公婆得罪宋叶澜,后果是养老钱没了,穷得饭都吃不上,现在他们想捞也捞不到了,往后咱们成功霸占傅家,别留着他们吃白食,他们不是咱家的,咱们没义务没责任给他们养老,没了宋叶澜,前公婆算什么东西,活该穷困潦倒,他们好打发,就是傅建家有点麻烦!”
听到这话的时候,傅建夫妻不由得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