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塔多似乎察觉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将诺亚放下了下来，皱起眉半晌没有说话。

落到桌面的诺亚突然有转头说道：“你看，你慌了~所以说，你的心还不够稳！”

“？？？不是，亏我还在照顾你的心情！你这是什么意思。”

……

对于这两位长辈的拌嘴，星辰早已学会了最明智的应对方式。就是端着茶杯安静旁观，绝不插嘴。

他正准备拿出那本还没看完的东大陆游记，一旁的罗兰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教材，用认真的语气开口问道：“所以说，诺亚先生，还有埃文塔多……师伯？圣级之后呢？我们又该如何？”

“那当然是继续提升自己啊，这个世界不是还有半神吗？”诺亚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道。

“可是……半神最多也只能算是圣级的一个阶段吧？那再之后呢？”罗兰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他显然不是在抬杠，而是真的被这个问题给困住了。

诺亚他愣住了，作为卡洛斯的灵魂分身，他拥有年轻时卡洛斯全部的记忆和知识储备，但正因为如此，他能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卡洛斯本人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所有的认知都止步于圣级巅峰，止步于那些已经被前人所证实过的理论边界，而边界之外是什么，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毕竟现在他的存在形式本身就是固定的，不会衰老，不会突破，更不可能再往前走哪怕半步。

不光如此，一旁的星辰几人听到这这儿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过来。

这一路走来，他们见过的强者确实不算少了。

沧澜剑圣、安吉拉、幽，金焰龙王瑟拉诺克斯、被腐化的萨伦佐、甚至是之前的茉恩，每一个都是半神级别的存在。

但正如罗兰所说的，之后呢？在成为半神之后，他们看到的是什么？

埃文塔多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看向窗外那片被月光染成银色的海面，用一种相当正式的语调开口了：“当然是继续攀登那座高峰了，半神之上是什么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永远有人在往上爬。我们修炼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吗？”

罗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将面前的符文教材轻轻合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了一句：“我也要变强！这样才能看到山的后面是什么。这样才有保护一切的能力！”

他的声音很轻，但也很清晰，像是在许下一个小小的誓言。

星辰将他的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有说话。对于他这个当师兄的来说，往上走意味着有一天能够彻底摆脱辉光元素体那道悬在头顶的诅咒。

而茉恩在融合神格之前对他说的话，让他的目标又多了一个——等她从神格的同化中恢复过来。

但如果有一天这两个目标都实现了呢？之后要做什么呢？

——————————

今天出差了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