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刚一起结伴走出酒店大门时,星辰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那块他放在外衣口袋里的淡蓝色玉牌毫无征兆地轻轻抖动了一下。
他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而且在冥冥之中,好像它在指引他回头。
于是他抬起头,望向酒店的方向,整栋建筑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那种牵引感,确是越来越强烈了。
“怎么了,小星星?”破空见他忽然停了下来,也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但也什么都没看出来。
星辰转过来去,对其他说道:“我突然想起,酒店里还有点事,你们先去船坞吧,我稍后就来。”
“行吧~不过反正是就是陪小冰块去付个钱然后验收罢了,你先忙吧~”
破空倒也没有深究,便跟着众人离开了。
看到众人的身影消失在街口,星辰重新回到了酒店。
他沿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回到了平时休息的那层大厅,环顾四周,一切如常。
走廊尽头茉恩那扇房门依旧紧闭着,没有一丝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这时,玉牌上传来的震颤也越来越强烈,他将它从口袋里取出来托在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不断往外跳动。
于是他直接将玉牌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自己退后了两步。
下一秒,桌前出现了一道墨痕。墨痕在半空中微微一晃,变成了一道裂隙,随即一男一女两个身影从裂隙里闪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大厅中央。
仔细看去,正是之前见过一面的白绮明和云牧歌。
白绮明依旧穿着那身深青色的广袖长裙,淡雅中透着一股端庄。她将手中的折扇轻轻转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似乎心情非常不错。
紧跟在她身后的云牧歌他从空间裂隙里跨出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转身对着那道还没完全合拢的裂隙挥了挥手中的毛笔。
笔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墨痕,然后那道裂隙便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去的铅笔线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做完这些,他转过身来,对星辰热情地挥了挥手。
“嗨,怀特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这几天过得怎么样?”白绮明将折扇往掌心一合,抬起眼来看向星辰,盈盈一笑。
星辰微微挑眉,淡淡道:“白小姐你好。这几天过得如何,托您的福,还算不错。”
“哦?怎么说?”白绮明将折扇抵在下颌上,歪着头看他,看上去无辜极了。
星辰见她还在装傻,也不再兜圈子,便直接指了指桌上那块淡蓝色的玉牌。
“我身上的把戏,还有命运之力……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白绮明的美眸微微睁大,脸上的表情顿时从好奇转为了惊讶。
她连忙打开折扇,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那双依旧星光流转的眼眸:“没想到~你居然能感知到命运之力?不错~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我还以为已经藏得够隐蔽了呢!”
“所以说,小明你的招式到底灵不灵的?不是号称没有人能发现吗?”
云牧歌走上前来,朝星辰微微行了一礼,然后便用一种既无奈又幸灾乐祸的语气对白绮明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对别人搞这些奇怪的操作,这样很失礼的。更何况还被人当场发现了,这下可好,看你拿什么脸跟人家谈正事。”
白绮明的脸蛋微微涨红,将折扇往云牧歌肩上一敲:“你怎么又开始质疑我了?你的符法上次不也被人家当场破解了,现在还好意思来笑话我?要不要晚点我给你也来一个试试?”
“别别别!”云牧歌连忙往后跳了两步,将手中的符笔横在身前做了个防御的姿势,“这种东西千万别往我身上丢,算我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