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攻击力直接拉满,祝月曦脸色瞬间红了,感觉到被羞辱的她,实在无地自容,但内心上却又莫名其妙有些兴奋与激动,以至于浑身都发软,牙齿都在打颤。
梵星眸的话,非但让她感受到了羞辱,还让她感受到了另类的畅快。
她当然不会承认,厉声道:“无耻之人,看谁都是无耻的,我与徒弟来找唐禹,是为了打听徒弟在雁门关的家人是否有幸存者,却突然听到你骚里骚气地在门外喊,所以躲起来想看看你私下里的德行。”
“呵,如我所料,你把所有人都贬低了一遍,各种吹嘘自己的魅力和本事,行为手段之下作,令人瞠目结舌,不齿为伍。”
说话间,她把被子里的霁瑶抽了出来。
霁瑶深深吸了口气,无奈看向唐禹,表情实在有些委屈。
而看到冷翎瑶,梵星眸这下彻底无法反驳了,她才不信冷翎瑶是过来给唐禹喊加油的,这个丫头干净单纯,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谈正事。
坏了,老娘这下被祝月曦真正抓住了,不好解释了。
但她还有一个绝活没拿出来。
耍无赖。
“那又怎样!”
她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我就是这么做了!我哪一句话不是实话!哪一句话是撒谎!”
“你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得很。”
她死皮赖脸哼道:“我就是有这个本事!你又不是没享受过!”
说完话,她还挺了挺胸,地动山摇,怒涛滚滚。
“无耻!”
祝月曦气得直接脱鞋,朝她砸去。
梵星眸一把接住,闻了一下,眯眼笑道:“别骂了,其实你现在很享受吧。”
祝月曦直接不敢说话了,咬着牙连忙看向唐禹。
唐禹叹了口气,道:“行了行了,都消停点吧,加起来快百岁的两个人,还跟小孩子一样斗嘴。”
“啪!”
梵星眸把手中的鞋子扔了过去,打在唐禹的右腰上。
祝月曦把另一只鞋也扔了过去,打在唐禹的左腰上。
两人对他怒目而视,直接红温。
“太过分了!”
“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哪有那么老!”
“不过四十出头而已!”
“驻颜有术,与少女无异。”
两人顿时达成统一战线。
唐禹摊手道:“我来说实话吧,我想占师父便宜,今晚约了她过来亲热,哪怕成不了好事,至少沾沾荤腥啊,这么多年我跟她也不容易,吵吵闹闹的没个实际进展。”
“该付出的也付出了,该用心的也用心了,她也受累受苦,反复纠结,也慢慢想通透了。”
“我和她,无论如何也该亲热亲热了吧?”
梵星眸闻言,把头转到一旁,心里不是滋味。
因为她没这么想过,她大大咧咧糊里糊涂的,只觉得和唐禹在一起很好,只觉得慢慢就水到渠成了,却没想唐禹这么仔细,如今闻言,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太过忽略他的感受了。
她心里有些愧意,不敢看他。
唐禹又道:“但很不巧,月曦来了。”
“可我不怪她,我甚至希望看到她。”
他摇头无奈笑了笑,道:“我和她毕竟是夫妻,在一起也三年了,但亲热的次数,寥寥十几,平均下来三个月才有一回。”
“说句很难听的话,还不如我这三年打的仗多,合适吗?”
“她好面子,几乎不主动开口,但难道我就不知道体谅她?”
“我知道,只是无奈俗事缠身罢了。”
祝月曦低下了头,表情十分幽怨,又无奈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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