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为师来啦~!”
门外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屋内三人顿时屏住呼吸。
唐禹当即冷汗直冒,正色道:“师父是过来商量正事的。”
祝月曦道:“你猜我们信不信,霁瑶,躲到床上去,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拉着冷翎瑶躲了上去,然后瞪了唐禹一眼。
唐禹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
见到师父的那一刻,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梵星眸显然是精心打扮过,黑长直的头发径直垂落,额头戴着精致的黑色头带,眉心处还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湛蓝色古玉。
她眉毛浓而不粗,纤细却有力,和深陷的眼眶构成恰当又独特的比例,欣长的睫毛微微颤着。
她是高颧骨、高鼻梁,骨相极美,脸上轮廓分明,有一种仿若男子的俊美,但深邃的眼眸和嘴唇的弧度,又让她显得极为妖媚。
脖子雪白而细长,竟然也缠着大约二指宽的黑绸带,在侧颈系出漂亮的蝴蝶结。
显然,她已经褪去了紧束的缠裹,释放了所有的实力,因此黑色的僧袍高高顶起,顶峰之处,可见明珠凸痕。
唐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师父真是要老命了啊,可惜今天我是真没招。
“看你那副饿极了的模样,不过我能理解,毕竟你也确实没吃过啥好玩意儿。”
她信步走了进来,趾高气昂道:“说实话,要不是为了国家和民族,我还没那么容易便宜你。”
她真爱国。
唐禹疯狂使眼色,表示床上有人,然后低声道:“师父深明大义,弟子一向佩服。”
梵星眸道:“你佩服个屁,你就是各种找借口想占便宜罢了,嚯,还使眼色,怎么?以为我还要跟你上床啊?想得美。”
“师父那是觉得你这么多年追求我,也不容易,总该给你一点甜头才是,不然又像之前那样玩脱了,吃苦的还是我。”
“老娘现在把这些事看得很明白。”
唐禹疑惑道:“看得明白,还扭扭捏捏不跟我好,难道师父心里没有我啊。”
“那肯定有啊。”
梵星眸翻了个白眼,道:“师父要是心里没你,怎么可能这些年跟你混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
“但感情这个东西吧,它需要一个点、一个时机去触发。”
“一定要到了那个情绪了,水到渠成,才有滋味。”
“就像当初谢秋瞳跟你好的时候,也是你要走了,她害怕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心中情绪堆积,离别不舍之下,才促成那件事。”
“祝月曦也是啊,要不是她被疾病折磨得受不了了,情绪接近崩溃了,处于内心最软弱的时候,否则你也不会那么容易得手。”
“她虚荣得很,即使心里想要极了,也非得别人主动才行,这样她才能获得一种快感,那叫被需要的快感。”
唐禹懵了,连忙道:“师父你少说两句吧…咱们就谈咱们自己的事…”
梵星眸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微微眯眼喝了起来。
清水顺着嘴角留下,滴在衣襟上,黑色的僧袍逐渐浸润,贴在心口,伟岸的轮廓由此清晰了起来,那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惊人表现,让人几乎要发疯。
不管了!他妈的!
别说月曦和霁瑶在,就是所有女人全部用在,老子也要丈量这夸张的肉量与沉重的糯弹。
梵星眸很满意唐禹的表情,得意说道:“我说过,其实你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祝月曦懂些情绪,但她往往属于享受者、被动型。”
“而我是侍奉者、主动型,我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都处于相当高的水平。”
“只是我总在服侍女人,对男人不太了解罢了。”
“可要动起真格儿的来,呵,谁不为我倾倒?当初祝月曦和我第一次欢好的时候,她…”
话还没说完,蚊帐便被直接拉开了。
祝月曦破口大骂:“臭婆娘!你天天就背着我说我坏话!那些隐私也要说出去!”
梵星眸当场呆住,那一瞬间,她脑子宕机了,有一种偷东西被抓包的恐慌感。
但很快她又恼羞成怒,为了面子强行撑住情绪,冷笑不已:“呵,总算把你逼出来了,我以为你会在床上躲一整晚呢。”
祝月曦愣道:“你知道我在?”
梵星眸道:“除了你,还会有谁深更半夜钻男人的被窝?你就是这副德行,白天的时候高傲得很,见了守门那些侍卫都一副高人模样,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嘿,私下里没人的时候,抬的却是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