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叫家庭医生?
沈玥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某种珍稀动物。
她嘴唇微张,一副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但心里已经在疯狂鼓掌了。
爽!太爽了!
让你装!继续装啊!
裴景深说完那句话之后,自己也懵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把支票撕了给她?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里还残留着支票碎片的触感。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自己方才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举动。
正当他迷糊的时候,沈玥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
“我将裴总从大火里背出来,裴总非但不感激,还这样羞辱我。”
她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当时我就不该救你!”
说完,她转身便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决绝的劲头。
“等下!”裴景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裴景深下意识握住沈玥的手腕,又给她开了张一千万支票,淡淡道:“我只是在试探你的反应,别当真,这一千万就算做补偿了。”】
沈玥看着那行字,在心里冷笑。
呵呵,狗男人,想给自己找补?
我偏不随你愿。
系统!给我把“沈玥的手腕”改成“厕所的粑粑”!
周牧:“……”
【你他妈真是个人才……】
【裴景深下意识握住厕所的粑粑,又给她开了张一千万支票,淡淡道:“我只是在试探你的反应,别当真,这一千万就算做补偿了。”】
下一瞬,裴景深的手方向一偏,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两个保镖连忙跟上,沈玥也跟了出去。
裴景深推开走廊尽头的男厕所门,挨个隔间推门检查。
第一间,没有。
第二间,没有。
第三间,没有。
第四间,没有。
他退出来,神情冰冷,然后转身推开了隔壁女厕所的门。
两个保镖几乎是同时伸手要拦。
“裴总,那是女厕所!”
其中一个实在看不下去了,声音都急得变了调。
他跟着裴总干了六年,从来没见过自家老板往女厕所里走。
可裴景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侧身绕过那只拦在面前的手,挺直腰杆走了进去。
沈玥站在走廊里,双手已经捂住了脸。
走廊尽头,几个闻讯赶来的员工从拐角处探出头来。
有人是刚从电梯里出来的,有人是从楼下跑上来的,还有人本来就在这一层办公。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挤在拐角处,互相推搡着,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裴总进女厕所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员工小声问。
“进去了。我看着的。”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员工用力点头,眼睛瞪得溜圆。
“他要干嘛?”有人挤上来问。
“不知道。刚才在楼下大厅他拽了个保洁阿姨上来,你不知道?”
“我听说了,我还听说他甩了张冥币给一个来面试的姑娘。”
“我也听说了!大厅那边都传疯了,说是裴总中邪了。”
“别说话别说话,他出来了!”
……
有人悄悄掏出手机,举起来对准了厕所门口。
闪光灯没开,但录像的红点已经亮了起来。
那马尾女员工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你疯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男员工头也不回:“你管呢,这视频能卖多少钱你知道吗?”
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有两个人默默掏出了手机。
女厕所里。
裴景深依次推开隔间门。
第一间,空的。
他退出来,走向第二间。
门推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脚步停住了。
马桶里,漂浮着一团已经干瘪发硬的排泄物。
颜色深褐,形状完整,显然已经在那里待了不短的时间,大概是某个保洁人员嫌麻烦没有处理,又或者是上一位使用者来去匆匆留下的痕迹。
裴景深看着那团东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走进去,弯下腰,伸出手,将那团东西从马桶里稳稳地捞了起来,托在掌心。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张一千万的支票,用一种淡漠得近乎庄严的语调,对着那团东西开口:
“我只是在试探你的反应,别当真。这一千万,就算做补偿了。”
声音不大,但在瓷砖墙壁之间回荡得格外清晰,连走廊里的人都隐约听到了。
走廊里,两个保镖同时张大了嘴。
隔着一层墨镜,都能看出两个人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旁边,有人举着手机一动不动,有人捂着嘴,有人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有人把脸埋进了旁边人的肩膀里。
“他刚才说什么?”有人小声问。
“他说‘别当真,一千万算补偿’。”旁边的人用气声回答。
“跟谁说的?”
“跟……那个东西。”
“哪个东西?”
“就那个……厕所里的……”
“我操。”
……
(这种情况,换个星球生活可能都不行了,只有直接就嘎,方能换回一点点颜面。)
(Ciallo~(∠??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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