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挣扎,那种像是要冲破什么东西的瞬间。
他开口,对那刻夏说:
【这女人不对。她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在被操控,但因为是凡人原故,生出的那点意识很快便被强大的命运惯性抹除了。】
那刻夏似乎早就知道此事:
“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有机会直接唤醒她的自由意志吗?”
【再看看。】
周牧决定先观察一天剧情。
那位织命者还是很强的。
先前在沈玥那里,不敢直接通过剧情人物回溯力量来源,就是因为怕被发现,导致这场长生末日出现异变。
但现在,有了那刻夏这么强有力的配合,自然要争取一举建功,把所有细节全找到。
……
晚上十一点。
办公室里的对话结束。
夏婉婉离开后,门重新合上。
秦夏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脸上闪过一丝疲惫。
片刻后,他站起来,走向办公室角落那扇隐蔽的侧门,推开。门后是一间装修简约但设施齐全的休息室。
秦夏走进去,解开领带,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沉默地盯着地板上某一块砖。
然后,门又响了。
夏婉婉重新出现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之前的职业装已经换成了简单的白衬衫和灰色长裤,头发也松了下来,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比方才柔和了很多。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腾腾地冒着白气。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像是很熟悉这个房间的规矩,轻声开口:
“秦总,我看您今晚还没吃东西,怕您熬夜伤胃,给您热了杯牛奶。您喝完再忙。”
秦夏抬起头,看着她。
周牧没有撤走感知,只是将注意力压到最低,静静观察。
秦夏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很低,周牧没听清,大概只有夏婉婉能听见。
夏婉婉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她端着牛奶的手也抖了一下,杯中的液面晃了晃,几滴洒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就要走。
她的步伐很快,快得像是在逃。可还没走出两步,秦夏已经站了起来。他两步跨到她身后,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很大,夏婉婉的身体被拽得一个踉跄,后背撞进了秦夏的胸口。
她猛地抬头,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可秦夏没有给她机会。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骤然响起。
衣物从床边开始散落,一件,两件,三件,一直拖到浴室门口。
见此情形,周牧满头黑线地撤回了意志。
他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女频剧情”。
上一秒还在上演追妻火葬场的虐心前置,下一秒直接切成了限制级动作片。
而且这个秦夏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看着夏婉婉的眼神,明明带着占有欲,明明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求,却非要把它包装成“施舍”。
疯狂伤害人家,舔柳如烟舔了好几年,被伤透了,回过头来才发现夏婉婉的好。
呵呵,沟槽的渣男。
他在心里对那刻夏传过去一句:
【你现在在做的,好像在违背妇女意志。】
那刻夏的声音从意识深处传来,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无奈和尴尬:
“我操控不了身体。而且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天晚上,只要是夏婉婉送文件或者送宵夜过来,剧情就会自动推进到这一步。我试过抗拒,没有用。”
【那你知道后续剧情吗?】
“大概率,夏婉婉受不了秦夏施暴,心灰意冷地向警方报警。”
【不。这次你猜错了。】
那刻夏明显错愕:
“错在哪?”
他不信自己的判断出错。
【夏婉婉的确最后对秦夏死心,但她没有向警方提交任何东西。她怀了孩子,默默离开了秦氏所在的省市,隐姓埋名,回老家生活去了。】
那刻夏:“???”
他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周牧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脑海中此刻正翻涌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属于学者的错愕。
然后,他的心声在周牧的脑海里炸开:
“这是什么逻辑?”
“翁法罗斯最传统的女人,被欺辱成这样,也不至于忍气吞声。”
周牧在心里呵呵一笑,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调回应:
【是的,你说得对。】
【但这就是神奇的女频。】
……
(困死了,明天再更。)
(cial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