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之下,直接鸡飞蛋打。
秦夏疼得连惨叫都叫不出来,整个人从床沿滑到了地上,蜷成一团,浑身抽搐。
真·柳如烟想都没想,直接操起电脑,开始二次暴击。
“我让你舔!我让你摸!我让你脱我衣服!我让你带套!我让你骚扰我!我让你把我当傻子!”
“你算什么天才!你就是个精虫上脑的畜生!”
她一边骂一边砸,电脑的金属边框砸在秦夏的头上、肩膀上、背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秦夏已经被第一击打得丧失了所有反抗能力,只能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缩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不成字的音节。
到最后,他彻底没了声息,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气若游丝,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而在秦夏意识深处的那刻夏,也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那种远超女人生孩子的疼痛。
那种疼像是从下身一路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将整个人的思维都炸成了一团浆糊。
意识中只剩下一个巨大的、不断膨胀的“痛”字,把所有理智都挤了出去。
要不是他心性坚韧,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恐怕在这一刻就已经疯了。
时间的流速被拉得极其缓慢,就那么几个动作,在那刻夏的感知中已经过了数十年之久。
他在这数十年的漫长折磨中反复地、痛苦地想着同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明明可以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
为什么要选这种?
为什么要去赌?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暴怒的真·柳如烟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辩解,她的电脑一次次落下,带着一个被操控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全部的怒火。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阶段的剧情还没有被打破,依旧在剧情轨道上。
只是对那刻夏而言,时间太过漫长。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
时间在他的感知中缓慢地、一滴滴地流逝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意识开始模糊,痛觉的阈值被一遍遍突破,连“后悔”这种情绪都开始变得稀薄。
他甚至开始想,也许就这样死了也好。
可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
在他感官中的第六百五十年。
床榻上,眼神茫然的柳如烟,眼神再一次恢复了清明。
周牧回来了。
而就在他回来的那一瞬间,周遭似乎出现了一种布匹断裂的声音。
就像某种丝线被撤掉了一样,极轻极细的“嘶啦”一声,从虚空中传来。
下一瞬,秦夏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真·柳如烟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的电脑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周牧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身体,皱了皱眉。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地上缩成一团的秦夏和举着电脑的真·柳如烟,语气平淡地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
那刻夏适时接管了秦夏的身体。
他捂着下体,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每动一下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扭曲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他扶着床沿站稳,用一种强撑出来的、勉强维持着体面的语气开口:
“些许风霜,无伤大雅。”
他顿了一下,喘了口气,然后问,
“娘娘那边,计划如何?”
“幸不辱命。”周牧闻言,也没多想,从虚空中抽出一截断裂的璀璨丝线。
“「织命者」的所有力量已被本宫斩断。”
“从今往后,黑潮再无「织命者」威胁。”
“娘娘神威!”那刻夏心中顿时一松,连下身的疼痛都少了许多。
周牧收起丝线,看了他一眼。
“此间事了。待本宫偿还此地因果,你可愿随本宫去帝国效力?”
这本就是之前答应好的事情,那刻夏自然不会拒绝。
他勉力站直身子,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翁法罗斯学者的礼节:
“遵娘娘懿旨。”
话音落下,都不等周牧使用力量,他的意志便直接脱离了这具身躯,回归了翁法罗斯。
实在是太特么疼了。
他这辈子都没经受过如此摧残。
对此,周牧没有理会,闭上眼睛,意志缓慢地从柳如烟体内退出。
她的身形在虚空中重新凝聚,具现出一道绝代风华的倩影。
与此同时,真·柳如烟的身形也开始破灭,那具年轻的身体如同一层被风吹散的薄雾,化作点点微光,回归了柳如烟的本体。
柳如烟只感觉视野一转,意识就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她重新感受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体,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来,让她恍惚了一瞬。
接着,她看到了周牧。
那道站在虚空中的倩影,黑发如瀑,丹凤眼含着几分笑意,正安静地看着她。
“说吧,小姑娘。此次谋划,你居功至伟,想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