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蔓儿在丰邑县城伤了人?!她去丰邑县城干什么?!她有没有受伤?!”
姜远猛的站起身,将桌上的茶杯都带倒了,茶水流了一桌子。
自昨日归家后,赵欣便随姜郑氏入了后宅。
而姜远忙着陪赵祈佑等人饮宴,夜里又与清宁住在一起,却是忽略了赵欣。
姜远一直以为赵欣在后宅,谁曾想她跑去丰邑县城了。
六子禀道:“小的没来得及问,县衙的程班头也未细说,只让小的来禀东家。”
万启明与沈有三对视一眼,暗道,赵欣一个弱女子能伤什么人。
而且,在燕安与丰邑县,谁人不识赵欣,谁会与她起冲突。
再者,以赵欣的性格,能让她亲自动手伤人,除非是危急关头才会如此。
否则,赵欣只会借外力或驱使他人对付仇家,万不会亲自下场。
姜远拱了拱手:“有三、万兄,今日这酒是喝不成了,咱们改日再喝。”
万启明连忙说道:“侯爷,酒随时可以喝,蔓儿小姐要紧,您且速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沈有三也道:“明渊,你且去县衙,断不能让人欺负了蔓儿小姐。”
姜远点了点头,也不多言,吩咐六子:
“备马!”
六子问道:“东家,要带多少人马?”
姜远道:“咱们是去县衙弄清出了什么事,不是去攻县衙,带三五人便行。”
“诺!”
六子应了声,小跑着出了客厅,牵马叫人去了。
姜远与告辞离府的沈有三、沈冼海、万启明刚出得府门,恰好遇上去田里摘辣椒、掰玉米的上官沅芷等人回来。
“夫君,都中午了,你们这是要做甚去?”
上官沅芷见得六子与顺子等几个护卫,牵了战马在府门台阶下等着,快步走过来问道。
姜远道:“蔓儿在丰邑县城伤了人,已经闹上衙门了,为夫过去看看。”
上官沅芷一惊:“蔓儿伤人了?她能伤得了谁?到底是什么情况?!”
黎秋梧也问道:“蔓儿好好的去丰邑县城做甚?!”
姜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过去看看才知道。”
上官沅芷道:“蔓儿不会无故伤人,妾身与你一起过去。”
黎秋梧赶紧凑了上来:“妾身也去!”
姜致知与卞俊扑上来,抱着姜远的大腿:
“有人欺负蔓儿姨姨…窝们也要去…”
姜远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你们俩个小家伙,别添乱,回府去。”
姜致知奶声奶气的说道:“窝不…窝是小男几汉,窝要保护家里银!”
卞俊也叫道:“窝也要保护!”
上官沅芷揪了两个小家伙的耳朵:
“你们两个小东西,连个马步都站不好,还保护家里人呢,下午继续站桩!”
姜致知与卞俊抱紧了姜远的腿,叫道:
“窝们不要站桩…”
姜远捏了捏他俩的小脸,笑道:
“你们要练好武功,才能保护家里人。
听话,回去练好武功,以后等我们老了,你们才能保护我们。”
姜致知扬了扬脑袋,小大人般叹了口气:
“唉,为十么要练功才能保护爹娘…那好嘛,窝们好好练功,保护爹娘…”
姜远安慰好俩个小家伙,对上官沅芷与黎秋梧道:
“芷儿、梧儿,你们在家中等着就行。
蔓儿既然闹上了衙门,定然是她有理的,我去接她回来就行。”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也觉得不会有多大的事,便道:
“那好,夫君快去快回。”
胖四将背上的玉米袋子一扔,凑上前来:
“少爷,小的陪您走一趟吧。”
姜远想也没想便应了:
“好,那就一起去。”
胖四听得允他一起去,胖脸上笑开了花。
自从姜远成亲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着姜远一起出去了,实是怀念以前,跟着姜远在燕安城耀武扬威的日子。
“侯爷。”
县衙来报信的人奔了过来,狠狠一弯腰,行了个大礼。
“程有财?是你?”
姜远一眼认出来这来报信的人,不是小茹的哥哥程有财又是谁?
但见如今的程有财,穿着一身衙门壮班班头衣衫,人也胖了不少,红光满面的。
姜远淡声道:“程有财,你现在混得不错啊。
本侯记得前年见你时,你还是个狱卒头头,这么快就成衙役班头了?”
衙门的衙役分为三股,分别是皂班、壮班、快班,俗称三班衙差,各有其责。
其中壮班负责城门看守、押解犯人、巡城、帮朝廷征召壮丁等诸事。
这壮班虽无皂班威风,也无缉贼拿盗的快班油水多,但在一县之地也算是有点地位了。
程有财哈着腰,嘴巴咧得极宽:
“全仗了侯爷的福,又仰了林大人的赏识。”